背負仇恨的是師兄,或許難免一葉障目,容厭卻始終掌控大局,藉此幾乎可以預測師兄的謀算。
容厭不可能會真的坐以待斃。
所以邊關戰事一直持續卻算不上危急。何時攻破蒼山,攻破蒼山之後又如何應對陷阱,容厭在戰事一開始,就著力把控。
他要金帳王庭最肥沃的馬場和最剽悍的戰馬,要大鄴勢不可擋,要未來幾十年邊境後顧無憂,他也要上陵不會易主,大鄴姓他容厭的名姓。
晚晚忽然想起御書房中的那個沙盤,蒼山前駐紮著象徵大鄴的旗幟,兩翼另有士兵。
那不是隨意放上去的無關的兩隊大軍,而是繞過兩軍對峙僵持的蒼山,兵分兩路,奪下金帳王庭王帳的關鍵。
一旦王帳所在之處危在旦夕,可汗無論原本答應給師兄提供什麼,到時候都會收回,被迫全心抵抗直搗黃龍的大鄴大軍。
師兄的下一步,一直在他的預料之內,如今師兄除了幾次見她,沒有半點錯處。
晚晚想到……他是在等待著師兄自取身敗名裂的慘敗結局嗎。
然而這樣關鍵的時期,他居然也敢放心昏迷,由她代政……
晚晚側頭看著容厭,她漆黑的眼瞳映著他的模樣,眼底情緒有些驚愕,也有些陌生。
她不知道容厭最終要做什麼。
所謂權勢,也沒有那麼容易掌握,比她如今所作的,要更加複雜殘忍得多。
容厭低眸看著她,瞧見她好像又遙遠起來的眼神,難以忍受一般,他率先撇過臉頰,錯開了對視。
……別這樣看他。
張群玉又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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