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口捲起,露出精瘦的手臂,肌肉的線條流暢,隨著他的動作而舒展收緊。
晚晚沉默著看著他為她煮茶。
茶水斟入盞中,晚晚低眸捧起,湊到唇邊又放下。
「燙。」
其實是剛剛好的溫度。
容厭取來冰塊,放在盞外冰了一會兒,而後又遞交給她。
晚晚嘗了一口,又道,「冷了。」
容厭重新斟了一杯又冰了會兒。
「還是有點燙。」
「太苦了。」
「太甜了。」
「有些澀。」
……
容厭從一開始略微不解地看了看她,晚晚神色很淡地繼續挑刺。
他慢慢笑起來,卻是極為樂意被她為難。
茶冷了便換熱的,茶太苦便加些冰糖,太甜便重新調一杯,澀就重新換種茶葉……
他煮茶的手藝這樣好,晚晚偏偏故意為難,他卻沒有一丁點不耐煩。
晚晚低聲道:「不想喝了。」
容厭頗為遺憾,完全沒有一點脾氣,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道:「我且煮好一壺放在這里,若是渴了,便可以倒來飲用。我再去做一會兒飯菜。」
說完,他起身重新回到灶台前,按照方才御廚教他的步驟,一步步做起來。
他記性好,學東西也快,上次的壽麵沒有做好,實在只是因為,那是他第一次下廚,已經極力追求好一些,卻難免還是有所疏漏。
這一回,他學得更認真。
她報了五道飯菜,外加一份面,容厭這一整日便在廚房裡,強撐著精神也要將這些飯菜學會,而後回到椒房宮的小廚房中,將這些飯菜做出來。
她反覆無常,一會兒讓他這樣,一會兒讓他那樣,一會兒嫌棄這道菜的味道不夠甜,一會兒埋怨那道菜的口感不好。
容厭笑盈盈照單全收,她再怎麼為難,他也絲毫沒有不愉。
晚晚就在一旁靜靜看著他。
隨著她沒有理由的一句句挑刺,她心底那股一直懸而未落的酸甜滋味,在看到他時,慢慢落往了實處。
晚上,晚晚面對一大桌,他親自做出來的飯菜,正是她白日裡報出來的那些菜名。
她輕聲道:「辛苦了。」
容厭搖頭,「不辛苦,這些菜式在御膳房裡,也都算不上很複雜。想吃什麼便告訴我,無需有什麼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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