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失神了下,最後只是克制著,笑著回:「是臣榮幸。」
晚晚回到椒房宮,寢殿裡,桌上有容厭煮好的茶、煲好的羹湯。
她嘗了嘗茶水,溫度已經徹底涼下,羹湯熱了熱,用湯勺送入口中,是剛剛好的甜意。
容厭白日醒來之後,沒有離開椒房宮,就只是看看醫書,煮一煮茶。
她讓他下廚只是想要為難他,可今日,他居然又主動去為她煲湯。
晚晚小口小口將這碗羹湯用完,甜意一絲絲沁在口中每一處,從口到胃,甜而暖的滋味又蔓延至心底。
洗漱後回到床邊,她拉住他的手腕,熟練地摸上他脈搏。
跳動微弱卻急促,他身體的溫度也高了些。
都是正常的現象,他的脈象也沒有往不好之處發展的趨勢。
晚晚放下心,在燈下又看了他的睡顏許久。
月上中天,她取來燈罩,使燭光黯淡柔和下來,沒有熄滅燈燭,一夜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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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四,又是從清晨忙到深夜,中途在容厭醒來時去找他議事一次,他精力不濟,議事結束後沒多久,又昏睡過去。這一日,比昨日還要晚。
二月廿五,書案上是更多的密函文書。
這幾日,上陵城中的動靜果然一日日越來越繁雜。
容厭將天下大權集於手中,代價是每日更加龐大複雜的政務。前些日子分派出去的政務如今大多又收回,風雨欲來,晚晚不知道明日會不會要在御書房中待到更晚,而這樣的忙碌和作息,她居然都沒能遇上清醒時的容厭。
又是深夜,望著書案上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完的公務,晚晚忍不住趴到書案上,閉上眼睛,累地一動也不想動。
張群玉將最後兩摞文書擺到她面前,勸道:「這幾日邊關事務多了些,我騰不開手,等我今日多熬一會兒,將北疆事務告一段落,明日便可以來與你一起批覆這些政務,不會再這樣累了,興許日落之前就能結束。」
晚晚睏倦地幾乎睜不開眼,迷糊地點頭,起身去斟了一杯濃茶,道:「我去吹吹冷風清醒一下。」
張群玉疲倦地按了按眉心,也斟了杯茶,也走到外面去清醒清醒。
晚晚坐在台階上,慢慢啜飲著又澀又苦的濃茶,不好喝,卻好歹能慢慢疏解睏倦。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頭也沒回,問:「陛下往日也會熬到這個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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