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被這眼神燙到,險些不敢與他相視。
「……怎麼了呀?」
容厭凝視著她,輕聲道:「我想再看看你。」
晚晚不自然地撇開目光,渾身升起一股不自在。
她今日在臉上薄薄上了一層粉黛,不知道此刻有沒有脫妝?時間匆忙,會不會不夠精緻?
在這樣的目光之下,飽含著珍重愛意的侵略性無孔不入,一寸寸落在她身上,她好像能感覺到那份熾熱。
他甚至都沒有碰她,她卻好似在他面前赤|裸相對,幾乎要在這毫不掩飾的眼神之下微微戰慄。
如果說,晚晚最初的確沒有什麼不舍的情緒,可被他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好像真的生出了那麼一絲繾綣的思念。
可惜,世上的確難有兩全。
難捨難分地登上馬車,晚晚立刻撩開車簾,探身往外去看。
容厭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越來越遠。
他修長高大的身軀挺拔卻消瘦,眉眼隨著距離的拉遠漸漸變得模糊、看不清晰。
重重宮門像是重重枷鎖,層層橫亘,密不透風。
最後連他身側的宮門也被宮牆擋住,再看不到他的身影。
晚晚終於將目光從車外收回。
她將手輕輕捂住心口。
這里還在快速跳動。
她在因為容厭而心動。
晚晚手指慢慢合攏,唇角揚了揚。
她很快又輕輕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再回憶一邊今日需要她參與的流程,認認真真準備好她應該做好的事。
……這個時候的晚晚還不明白。
一次次的短暫分開,於她而言,總是出師有名、理所當然,她也總能做出就事而言最好的選擇。
可是於他而言,是一次次預演的離別。
從故作大度,故作灑脫,到終於忍耐不住,一遍遍將挽留的話說出口。
在容厭的眼里,她的理智總是能夠壓過對他的情感,她的首選終究不會是他。
但容厭不是聖人。
他接受不了,他一輩子就只能在她身後卑微著,等她想起他時才會撥冗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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