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識前,似乎有人停在她身體旁邊,衣擺拂過她的手背,傳來淡淡的沉水丹樨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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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楚行月離開朱雀大門,外面攻勢暫緩。
城門之內,許多稍微知情的長官面面相覷。
張群玉怔怔看著緊閉的城門,攥緊雙拳,幾乎脫力。
他沒能攔住。
容厭他攔不住,晚晚他也沒能攔住。
或者本來就是誰也無法插入這兩人的決斷之中。
有將士上前,想要攙扶他上輦車回參政殿,張群玉搖了搖頭,他想自己走回去。
可這個念頭在看到周遭的動亂之後,又被強行壓制過去。
這種時候,容不得他個人的情緒。
上了輦車,張群玉閉上眼睛,只能順著晚晚去賭。
不管敵營亂黨那邊發生了什麼,他都得能接得住。
這一日,一杯杯濃茶下去,直到夜間明月東升。
張群玉實在撐不住,在參政殿撐著頭顱闔上雙眼,分不清是睡是醒。
明月清輝之下,刀劍之聲不緩,王軍叛黨都在爭取這時間。
上陵城中烽煙不止,城外的軍營之中反倒比城內安靜。
晚晚察覺有人在觸碰她,粗糙的手托起她的後腦,絲綢一樣的質感的緞帶纏住她的脖頸,還沒有收緊,外面又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她身側的人迅速被拖走。
周身是軟綿綿的暖意。
門外的動靜隔著門板傳來,人聲微微失真。
「阿月,讓你的人退下。」
「退下!」
「阿月!哀家想要殺個人也不行?」
靜謐之中,楚太後的嗓音悽厲起來。
「既有哀家在內的配合,你還沒有攻下皇宮嗎?哀家還沒親眼看到那雜種被碎屍萬段,既然你擒來的是那畜生遣散後宮只留下的皇后,哀家先殺了她你要攔?」
對面居然還是沒有回應。
楚太後厲聲怒道:「進去,都給哀家滾下去!哀家親自要了她的命!」
「她是那小畜生的皇后!她葉家也無足為慮,你到底在攔什麼?這些年,哀家在冷宮裡親眼見著……」
門外,楚行月終於搭理了一句話。
「她是駱曦。」
楚行月平靜地打斷,「駱曦、葉晚晚。姑母,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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