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抬了抬眼。
謝珏偏過頭,視線落在雲泠身上,「孤剛剛在想,你為何會來雲澤,只是因為這是你師父的家鄉?」
他是在她的一本書冊上看到她練的字,才有所感來到這雲澤。
她果真在這裡。
離開他離開東宮來到這地方,這雲澤又有何不同。
貪官橫行,庸官遍地。雲澤在大晉的國土中並不顯眼。不算富庶也不算貧瘠,默默無聞。他若不是親自來一趟,也看不到這雲澤竟然是這副模樣。
雲泠默了默。
沒想到他竟然是在思考這件事。
她也不欲瞞他,「一開始是想著是師父的故鄉要來看一看,但後來,有個游僧說這裡可能有我身世的下落。我才來這裡的。」
身世?
謝珏看著她,「你不是說一個能把孩子賣了的爹娘也沒甚可找的?」
她以前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對他說的。
所以謝珏還真的沒想過她是來這裡尋找自己的身世。
聽她說她是從小便被賣進宮,那這樣的爹娘不找也罷。
左右她以後都有他看護。
雲泠從荷包里拿出一個很舊的平安符給他看,「本來也沒想找,可是在師父的書里看見這個平安符,我就在想或許他們也有苦衷呢?但我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苦衷,只是懷著這個期待找一找,找不到也便罷了。」
就算找到了,若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她的爹娘並沒有什麼苦衷,她也不會認。
丟下她的人,她不會讓他們丟下第二次。
謝珏接過她的平安符看了眼,「在雲澤都沒有找到?」
雲泠搖了搖頭,「估計時間太久了,沒人認識這個東西。」
謝珏眉頭皺了皺,剛要說些什麼,外面飛鷹來報,「殿下,前方再過半個時辰就要到典濟了。」
「屬下有事和殿下相商。」
……
在水上行了一天兩夜,雲泠沒坐過這麼久的船,感覺腰酸背痛,頭暈噁心得緊。下了船,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
一船人都是武功高手,只有她和安公公同病相憐了。
安公公比她還要慘些,下了船就開始吐。
全部下了船。為了方便,這群侍衛全都扮成了家丁的模樣,而這次,雲泠自然成了他的妻。
倒是讓她恍然想起那次青州之行。
那次他還嘲弄地問她,她這張臉可有做正妻大婦的模樣。
雖是因為扮作寵妾才好行事,但那時她聽了也並不愉快。
這時飛鷹上前道,「那一伙人走陸路恐怕最快還需半日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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