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見她堅定,阿恬也不強求。
「那今日就告辭了,真的很感謝你。」禾畟對阿恬微微點頭,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邁步離開了店裡。
阿恬站在門口望了一會兒,也不知什麼時候,這人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阿恬帶著一絲明日的期待,放下其他心緒去燉土豆炒肉片和芹菜炒雞蛋,畢竟天大地大,她餓著肚子最大。
吃飽喝足,阿恬跑去地窖給青梅酒放了氣,一天的工作便結束了。
大概是除了禾畟的出現沒有其他波瀾,將挑選水果榨汁的事情扔給了明天,阿恬摟著甜甜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禾畟果然如約前來,這次點了一份糯米飯。
阿恬給她做了,還問要不要配個芒果和椰汁,這次禾畟痛快的答應了。
吃完飯,照樣問了阿恬有什麼想法沒有,阿恬說想要更加清甜黏糯的糯米。
禾畟記下,約定轉天再來,又離開了。
第三天是小米粥、第四天是雜糧飯、第五天是豆面窩窩頭、第六天是蕎麥麵……
直到第十四天——
「明日是我來的最後一天了。」吃完驢打滾的禾畟對阿恬這樣說,「明日想吃純純的大米飯,麻煩多煮一些,明日有個朋友要一起來,帶著這半月的飯錢。」
「行。」阿恬答應。
一鍋米飯,再來一個也夠了。
半晌,禾畟猶豫著開口:「那個、我能不能問問,阿恬用什麼煮米飯?」
「一般用那邊的電壓力鍋。」聞言,阿恬指著壓力鍋講,「那個壓力鍋挺好用的,煮出來的味道也不錯。」
禾畟看了眼壓力鍋,又看了看阿恬,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但阿恬總覺得,她毛茸茸的發梢都沒了精神,於是問:「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希望怎麼煮?」
「想用更接近大自然的方式。」禾畟糾結了一會兒,十隻手指絞得都泛了白,最終還是講出了自己的要求。
幾乎是立刻,阿恬就想到了一直沒有實現的那個方法。
於是她問:「你認識紀蒙嗎?」
禾畟點頭:「認識啊,怎麼了?」
「那你明日叫上紀蒙一起來,我煮柴火飯給你們吃。」阿恬答應道。
「那、那再好不過了!」蔫兒下去的發梢又恢復了生命力,在時而掠過的穿堂風裡搖曳,「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你們中午過來吧。」阿恬定下了時間。
「好。」禾畟答應了下來,雀躍的離開,金色衣裙上的穗穗像被扔進了嘴裡的跳跳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