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緩慢的旋轉模擬人工重力,小行星土壤充作輻射屏蔽層外還能作為流星撞擊的防護層,日夜循環的原理和地球一樣,是通過反射鏡的開閉實現的。
食物、水、氧氣都可自給自足,產業主要是為了方便建造大型飛船以及飛船休整的工業,還包括少量的供高級機關人員往來的旅遊業。
駐紮在這座軌道站的軍隊有兩萬人,後勤人員加起來更是數以十萬計,所有人都時刻準備著在地面局勢不受控制的瞬間接管和平。
因此,港口附近人來人往,我和凱索森雖然出來的位置有些搶眼,但只要低調行事,一般來說就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且,我跟負責看守的人關係向來不錯。
不必擔心有外人趁這個漏洞混進來,除了神經植入體,作為軍人,每個人還都像商場貨架上的那些商品一樣被註冊了單獨可識別的活體生物ID,在遍布探測陣列的擎天堡,是敵是友,在距離港口還有0.25個天文單位的時候就會被確定下來。
自然,與此相應的行動軌跡也會被記錄在案。
這時候就需要一點小小的手段和方法,在數據上傳伺服器前就對神經植入體以及生物ID的數據進行偽造。
如果被特意檢查肯定會露出馬腳,但是生活在軌道站的人很多,共同利益下又受制於那種不願意無故得罪人的氛圍,管理者們常常也是對這種狀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求不要太過分。
我認為我還是能夠很好地把握這個不要太過分的度的。
現在我拿走青蛙,凱索森拿走菸酒。
一如往常。
至於凱索森後續怎麼處理那些菸酒——賺取了多少利潤又或者私吞了多少。
對於這種事,我向來不關心。
而且每次他都口口聲聲說給了我大頭,看起來並沒有全部私吞,我就覺得就這樣維持現狀也不錯。
因為我所需要的,也就只有那些被核武器基因污染導致變異的動物罷了。
我一開始是使用被核污染的小白鼠做實驗,然後做出提供給賽克魯斯·馬克西姆的靶向試製藥。
但我的小白鼠生活的環境跟比鄰星b上那些三體人生活比起來的環境實在是單純太多,所以後就乾脆讓對方提供給我新的被基因污染的動物作為實驗需要的收集樣本。
只是療效到底是沒有經過臨床試驗的強,對於某些人群,有時還會產生一些不可逆的副作用——他們合體生下的下一代統一都沒有腦袋。
這種事馬克西姆是知道的,但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水熊蟲這種生物可以沒有身體有腦袋,也可以既有身體又有腦袋,現在再來一個只有身體沒有腦袋,不是剛好湊齊了所有選項嗎?
反正三體人的腦袋,主要功能只有進食,連呼吸都不管。
再說,這方面他能依靠的只有我這個半吊子的「基因愛好者」而已。
萬一搞的不爽了,我就不幹了。
話是這麼說,我也想要儘可能地完善藥效,避免這樣的副作用。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三體人裡面基本上找不到幾個沒有經過核污染的正常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