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點點頭,把菸頭丟在地上。
戈麗卡愣了幾秒。
「那可太牽強了。」戈麗卡道。「不過,這種謊話也很適合你這種死不悔改的逃犯。」
「另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案發現場,有輪印的痕跡,和第三個人穿我鞋的腳印,對吧」霍清繼續道。
「這可太容易仿造了。」戈麗卡反駁道。「你只需要用手掌套在鞋子裡,隨便往地上踏幾步,不就行了」
「那輪印呢?」霍清繼續道。「我和蘇紅玉,可是沒有攜帶任何行李箱等帶輪子的東西的。」
「也有可能是上一個房客留下的。」戈麗卡道。「或者,清潔工打掃衛生時,毛巾車也完全可能留下痕跡。」
「現場的血跡也有潑灑的痕跡,你怎麼解釋」霍清又道。
「我完全可以認為你是反偵查能力極強的歹徒,是你故意布置現場,偽造的血跡呀。」戈麗卡笑了。「不過,你也真不專業,最起碼把門窗的鎖弄壞,偽造出第三人進入房間的痕跡吧」
「或許,是你作案時擔心被附近的人聽到,沒那個膽子損壞門鎖」戈麗卡端起咖啡杯,得意地抿了一口。「連個第三人的線索都沒有,僅憑你空口推測,怎麼翻案」
「另外,你說的那個清潔工,我們把他出現過的所有監控信息都翻看過了,在蘇紅玉死亡的大致時間區間裡,他幾乎都在一樓和三樓之間活動,甚至還離開了酒店一段時間,他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我……」
霍清啞口無言,緊張地偷偷摳起了指甲。
「怎麼辦啊賊貓我好像沒辦法反駁。」
「……笨蛋。」另一邊的蘇孟扶額。「那就……再賭一把。」
憑藉記憶,蘇孟已經畫出了昨晚夢境中的那個農場。隨後,他打開平板,開始在加德滿都地圖附近搜索。
「泰米爾街向西南方向40公里外,有個農場,對嗎?」霍清對戈麗卡道。
這是蘇孟剛剛搜到的目標地。
「怎麼了?」戈麗卡有些不解。
「那裡,埋著最重要的線索。」
「如果沒有呢?」戈麗卡反問道。
「……你們先找再說。」
事到如今,戈麗卡已經對眼前的霍清失去了信心。很明顯,霍清只是想裝瘋賣傻,拖過審訊時間。
她冷笑一聲,打算拒絕霍清的緩兵之計。
可是……
她忽然想起,上午在酒店外的街道上,霍清回頭制服歹徒,救下她的那一幕。
當時,她為了案件的進展以及背後的真相,阻止歹徒傷害霍清,並不包含什麼個人因素,只是履行身為警務人員的責任。
可霍清,一個背著人命的嫌疑犯,為什麼要救她這個警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