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察覺到了異常。
這個房間,窗外就是草地與月亮。
顯然,這是只有一層的平房。而昨晚住的酒店,絕對不在一樓。
此時,門外恰到好處地傳來了聲音,像是有人爭吵。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一個聲音清脆的小女孩。
又過了不久,爭吵聲逐漸演變為打架。
「出去看看。」霍清穿上衣服,招呼蘇孟趕快下床。
兩人儘量不發出聲響,悄悄爬下床,放輕腳步,走向了門口。
就在剛好走到門口時,門外的聲音忽然停下。
「發生什麼事了?」霍清悄聲問道。
下一秒,房間門「啪」的一聲被重重推開。
霍清緊張到屏住了呼吸。
門外,兩個面戴黑紗,幾乎罩住整張臉的人,正在吵架。
而他們身旁,則是一個沒有面紗的小女孩,無助地看著爭吵的兩個大人。
借著月光,霍清看清了一切。
「怎麼辦?」霍清尷尬地躲開兩步,一時不知該不該逃走。
「等等。」蘇孟湊近過去,伸出手掌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頭戴面紗的男人和女人完全沒有反應,就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樣。
「賤女人!我天天工作還不夠忙嗎?還要在家看你們的臉色!」
戴著紗巾的男人指著女人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罵道。
「我難道是你的奴隸嗎?我只是想出門工作,我犯了什麼錯吉祥天母保佑……」
「吉祥天母哪位神明告訴你妻子可以忤逆丈夫,背叛婚姻的!」
男人一把打在女人的臉頰上,女人痛苦地哀嚎著,應聲倒在地上。
那女人無力反抗自己的丈夫,只能蜷縮在地上,用盡全力抓住面紗,防止被面紗脫落。
霍清本想出手阻攔,可毫不意外,他的手穿過了男人和女人。
這次的畫面,就和邊巴那次一樣,只是虛影,沒有實體。
「這次的夢境大概只是在講故事。」蘇孟分析道。
「這個故事發生在中東嗎?」霍清不解地指著他們的面紗。「為什麼這幅打扮還戴頭巾」
「他們說的神是印度教的神明,」蘇孟道。「應該還是尼泊爾的事。」
「天天跟你聊天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的情夫說啊!」
男人沖地上的女人大吼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可以拿我的家族起誓,他只是我的客人……」
「怎麼,你是小姐嗎?還要接待客人」
「你簡直就是魔鬼!」女人罵道。「我現在就要和你離婚!」
「離婚我看你怎麼離婚!離開我,誰還會要你」
面前,男人打累了,趾高氣昂地朝著女人踹了兩腳。一旁的小女孩本想阻攔,可男人用力地一把抓住女孩,把她拖進了屋裡。
「這男的好噁心……」霍清氣憤無比,卻沒辦法阻攔。
女人無助地哽咽著,在泥濘的地上哭了一陣,才勉強站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