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毫不犹豫地接话,“胥川没有神宫的道场,他们没理由出现在胥川!”
“诶,这就是柒姐姐的小钉子么?”二货林苒上前伸手捏住我的脸,用怪阿姨的目光上下扫描我,片刻后惊呼道,“好软,好可爱,就是眼睛有点小而已嘛,哪有一号那个女控说的讨厌!嘿,小钉子,告诉阿姨呗,丽姬被你藏哪去啦?”
“……”感情我初见的不是本尊啊,这阵势,是替身?
“别捏他,会生气的。”林苒打掉二货的咸猪手,拎着我的后领拉到她身边,“场面上的是交给一号,你藏起来别被神宫发现自己的‘长生方’流落民间才好。”
“当然当然!我还不想被变态解剖。”二货林苒忙不迭点头,闪出帐篷。
不知从那儿抄出个大背包一把塞给我,林苒抹开覆土清理出个暗门。似乎联通着极深的地方,暗门之下是一片黑暗,即使有近乎逆天的夜视力,也没什么作用。林苒率先下去,接着是我,暗门关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鬼使神差地,我伸手触碰,入手竟是青砖的冰凉。暗门,消失了呢。
和镇公会地下一样的地道,潮湿的青石壁,每隔几步便有的一只灯台,古老的灯油化成的黄褐色黏腻,逼仄的地道,极度的沉寂,笼罩在耳边的空洞脚步声,还有似乎有了实体、犹如一团粘稠黑油的黑暗。林苒举着手电筒走在我前边,沿着墙上的记号在各种叉路口弯弯绕绕。微弱的人造光只达到身前,在更深的黑暗面前畏缩了。
“镇公会下边,也有这种地道。”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没人告诉我,但我总能发现入口,唯一的一次,我带了朋友走过,不久他就……”
“你的父母,布可跟你说了多少?”林苒的嗓音很低,不知为何,总觉得里边包裹着怒意,“或者说,他告诫过你什么。”
“我们要去老师那儿么?”我识相地转移话题,无由来地,从见面开始,总是隐隐地在害怕她。
前边的林苒停下脚步,蓦然转身盯着我的眼睛,手电筒在她五官上打上一层暗光,整个人莫名凌厉起来。她走近几步,啪,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脸上疼得火辣,我微微摇了下脑袋减缓眩晕感,但还是有点眼冒金星。
“抱歉,把你当儿子教训了。”林苒甩甩抽红了的手,转身继续前行,“第一次见到柒是二十三岁的时候,刚刚和那家伙结婚,两个人在亭山里探索骊人遗迹迷路,误打误撞打开生平第一个骊人墓,被有点坏的柒和她的族人发现,差点被分尸。”
“幸好,我有点骊人血统。”林苒找到一个记号,拐进右边岔道,“后来,我问柒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明明墓穴离聚落很远。柒说,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会遇到一生挚友,于是,天没亮就把族人叫起来围堵我们,一高兴忘了告诉族人我们是朋友,等看到刀床都磨好了锅架起来了才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