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蕭勉的軍隊入城,控制了侯齊的部下,以及城中各個要塞,其中也包含花樓。
七娘帶著眾人站在門前,當一路軍隊趕到時,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各位官爺辛苦了,花樓美酒佳肴,應有盡有,若不嫌棄,還請進來坐坐。」
眾人看到七娘這副坦然的樣子有些意外,為首之人正是王俊才的部下,唐棉,看著七娘說道,
「你們這裡要例行搜查,隨後要駐兵把守,你們在此期間不許出門。」
七娘嬌羞一笑,轉身說道,
「姐妹們,官爺的話你們可聽明白了?」
女子們齊聲道,
「聽明白了。」
唐棉面色尷尬,因為年紀小,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看著七娘,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你們若是好好配合,我們將軍說了,不會為難城中百姓。」
說話間,剛剛進去搜查的兩人也走了出來,
「大人,找到一些有外人居住的痕跡。」
唐棉看向七娘,
「人在哪兒?」
七娘毫不慌亂,鎮定地回答道,
「七個少年郎,想要救苦救難,已經去傷民最多的那條街了呢。三女四男,官爺若是不信,儘管去看看。」
唐棉看了看眾人,不像是撒謊的模樣。如今京口如此費力地拿下來,斷不能容忍一點可疑的損失。
「看好這裡,其餘人跟我走。」
見唐棉帶人離去,七娘也不慌亂,
「這群小孩子,有人管咯。」
身後的女子上前,頗為擔心地問道,
「看這架勢,應該會把他們先抓起來審訊,真的沒事麼?」
七娘笑著搖了搖頭,
「徐家二公子就在其中,只要他們說出身份,自然平安無虞。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晚上有的忙呢。」
木槿找了一個大院子,是曾經大地主的宅子,因為躲避戰亂已經搬走。蕭蘭心在門口擺放了一個牌子,只有兩個字,「義診」。
這意味著他們有了穩定的地方,明淇,路虎還有雙福三人出門去帶那些走不來的患者,徐清陽和溫辰安煎藥,蕭蘭心配藥。
眾人圍繞著木槿開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溫辰安把藥送出去,回來的時候看到徐清陽心不在焉地坐在那,眼前煮的湯藥已經沸騰,上面的蓋子胡亂地跳躍著。
溫辰安跑過去,拉起徐清陽,隔著一塊手帕把藥拿了下來。這時徐清陽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我沒有看到。」
弄好手裡的東西,溫辰安有拉著徐清陽看了看,
「有沒有受傷?」
徐清陽搖了搖頭,
「沒有。」
溫辰安這才放下心,有問道,
「怎麼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剛剛你離得那麼近,水若是溢出來,一定會燙傷你的。」
兩人重新做好,徐清陽低頭摳了摳手指,
「我剛剛好像聽到他們說二哥的名字了,這支軍隊是王俊才將軍帶領的,二哥應該真的在。我心裡想見他,可又怕他把我送回去。」
溫辰安摸了摸徐清陽的腦袋以做安撫,
「這十多天,京口的百姓都說咱們是活神仙。二哥若是知道了,只會為你高興,不會怪罪你的。」
徐清陽輕嘆道,
「也不知道二哥有沒有受傷,身邊的軍醫好不好。」
溫辰安的心裡也有些擔心徐榮,兩人沉默之時,突然聽到外面的雜亂聲。
兩人聞聲趕過去,見到一眾官兵,
「你們七人,就是住在花樓的七人?」
溫辰安站到眾人的面前,
「是,將軍,有什麼問題麼?」
唐棉手一揮,
「把人帶走。」
「等等!」
徐清陽走到溫辰安身邊,
「我要見徐榮。」
唐棉打量眼前的小丫頭,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歷,
「軍中的人,是你想見就見的?」
徐清陽摘下一隻耳飾,交給唐棉,
「我叫徐清陽,勞煩將軍把這個交給徐榮,他自然會來見我。」
唐棉見徐清陽如此篤定,也有些相信她真的認識徐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