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嬪如同連珠pào似的,嬤嬤給德嬪按摩肩膀,很有必要得為四爺說兩句話,“您不是不知曉,四福晉一張嘴,我餓啊,誰能捨得不給她吃得?四爺也是沒法子,如今指不定多後悔呢。”
“…”德嬪咬牙啟齒的抱怨,“四兒媳婦倒是把所有的能耐都用在吃喝上了,如今…如今讓人不得不擔心她,她倒是沒感覺,本宮看來請安兒的老四瘦了。”
德嬪說不出的心疼,老四和十四都是她的親生兒子,這個倆兒又很要好,就差穿一條褲子了,德嬪不管什麼原因,對胤禛的疼惜並不少。
嬤嬤低聲說:“四爺是個長qíng的,奴婢看四福晉是個有大福氣的人。”
“希望她能平安吧。”
“主子,良嬪娘娘來了。”
德嬪皺了皺眉,良妃自從降位以後,一直養病來著,八福晉親自伺候良嬪好些日子,惠妃也對良嬪很光照,雖然降位,但有八阿哥在,良嬪的日子並不難過,當然想要像德嬪這麼逍遙就不行了。
“樹yù靜而風不止。”德嬪難得的文藝了一把,良嬪什麼目的,德嬪也是知道一點的。
“良嬪妹妹不必多說了,咱們活到這份上,指望得不就是兒子平安?”
德嬪對良嬪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說姐妹qíng誼的什麼的,德嬪笑著應對,但良嬪並不是來同德嬪訴苦的,自然將話引到了皇子們身上。
“就因為如此,我才來找德姐姐,指望著兒子…莫非您不想著四爺或者十四爺…”
德嬪轉了轉手上的佛珠手串,“這是我四兒媳婦送得。”
“德嬪姐姐?”良嬪不解其意,“四福晉賢孝,我只知曉的。”
“賢孝可不敢當,我那兒媳婦宮裡都知道得,折騰起人來能讓人哭笑不得,頭疼的很。”
德嬪雖然話中的意思不滿意四福晉,但眉眼之間蘊含的寵溺笑意,即便良嬪知曉她說得不是真心話,但也吃驚德嬪對四福晉的疼愛,想著自己面對出身高貴八福晉的忐忑,良嬪心有悽然,四福晉的出身不差啊,德嬪娘家卻是很差的。
“她送我佛珠,一是想讓我靜心,二是求得平安。”德嬪輕笑,“兒子的都長大了,我沒為他做過什麼,從他出生就給了旁人,又不像良嬪妹妹還能時常見到,我…我不求給他添麻煩就好了。”
“至於老十四。”提起小兒子,德嬪露出了不同對待胤禛的疼寵,德嬪再多的改變,偏心這特質是沒變過的,兩個兒子如果都掉到水裡,她一準先救十四阿哥。
這是有典故的,當時胤禛夫妻和十四阿哥夫妻一起陪德嬪過壽,不知怎麼談論起如果有兒子們同時有危險的話,德嬪先救誰的問題,德嬪毫不猶豫的說出救老十四,舒瑤緊跟著一句,‘額娘是疼愛十四爺,卻信任四爺,您的選擇沒錯,四爺比十四爺多吃了好年的米糧,更有本事,不必您救也能脫險的。’
德嬪想到此處,淡笑:“十四本事不行,xing子脫挑,心思不在這上面,本宮cao心他,但也不會為了那份尊榮害了老十四,生長在皇家本就不容易,我會順著他們兄弟意兒。”
良嬪仿佛第一次認識德嬪,“您…您不想?”
“從宮女到德妃,又從德妃上跌下來,我有那麼個兒媳婦在,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掙了一輩子,衣食無憂,富貴榮華不都享受到了?住不住慈寧宮我也不會少吃一塊ròu。”
德嬪淡淡的說道:“這輩子向貴人們行禮已經習慣了。”
誰成為大清最尊貴的皇太后都是那麼回事,德嬪還能掌控朝堂不成?即便再孝順的胤禎登基都不會回准許她胡作非為,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將不在風bào中的兒子們拽進危險的境地?
真想考驗她做額娘的良心不成?德嬪知道救誰偏心是一回事,但真得都落在危險中是另一回事了,德嬪可不認為她能玩過康熙皇帝,既然不一定能救下兒子,那麼還是躲的遠遠的好。
“他們不想,我也不會bī迫他們。”
德嬪表達的很清楚,如果他們想的話,德嬪也不會硬拽他們出來,“良嬪妹妹為八爺之心,我是知曉得,但有句話是己所不yù勿施於人,妹妹焉知我不會為兒子們著想?”
“我受教了。”良嬪優雅的起身,“不打擾姐姐了。”
良嬪離去,徹底的明白了此路不通,德嬪嘆息:“她找錯人了,惠妃一直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卻看重了老四,不知曉八爺怎麼想得,算了,他們的事qíng我不cao心,多讀兩本書,省得說不過老四福晉。”
德嬪為了能同舒瑤有話說,壓住兒媳婦,最近一直在苦讀…都說兒媳難為,攤上舒瑤,做婆婆得更難。
ps德嬪有文化了,不怕被腦殘。小醉覺得這才是正常的後宮文化,一家之言,嘿嘿,繼續求粉紅,大家放心舒瑤生得…很有喜感。
第五百二十四章 技術
有身孕的舒瑤是所有人的災難,整個雍親王府的人就沒有消停的時候,連帶著平常看舒瑤很順眼的諸多親朋此時也躲得遠遠的。
托著下巴愁眉不展得弘曜喃喃自語:“qiáng悍如外祖母都不敢來雍親王府了,更何況是別人。”
“她不是來信說讓你順著額娘的意思?”
弘曜回頭怒視悠然看書的姐姐曦容,“她知曉額娘難纏,別人就不知道?我上哪裡去找上杆子找不自在的人?”
最近雍親王府門可落雀是必然的,就算打算上門的八阿哥等人也不敢在此時登門。
原因在於雍親王府里藏了一劍大殺器——有孕得四福晉。
她有孕之初,瓜爾佳氏很高興,親朋沒有不高興的。可後來…弘曜擺出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他是真心不想回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