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抬腳踢在她的手上,由於力道從下向上,宮女拿著碎片的手上揚,划過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一道常常深深的血痕,胤禛身上透著yīn狠“朕平生最不喜歡旁人威脅,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以死贖罪?朕的怒火你擔得起嗎?”
“皇上,她家本家姓劉,本事管領之女。”胤禛面露疑慮,重複問道“管領?為何是宮女?”
“她父得罪莊親王,免了官職,使了銀子小選入宮…”李全德湊近胤禛將前因後果jiāo代清楚,胤禛怒火更重”好,原來還有如此的心思,難怪這麼大膽。”
齊珞捧著桂花枝走進來,見到此景愣住了,輕喚一聲“皇上,這是……”胤禛向李德全低聲吩咐兩句,收斂了怒氣,平穩的說道“宮女打翻了茶盞,朕無事。”
李德全捂住宮女的嘴,硬是拖了出去,齊珞看著她臉上的外翻的皮ròu,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胤禛怕她多想,從她手中接過桂花枝扔在榻上,拽住她的胳膊,低沉道“剛剛的事朕沒忘,正好是時候。”
胤禛抱起她輕放在榻上,桂花飄散在齊珞的身邊,紫英喚過內侍抬來三扇磨砂玻璃的屏風,圍住美人榻,不一會裡面就傳出曖昧的呻吟聲,屏風外的地上散落著沾滿血跡的茶盞碎片,這卻構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第六百二十六章 弘晝鬧劇(上)
雍正十年二月,胤禛以漠南外蒙叛亂不善待和碩和意公主柔雨為由,命令齊珏統領近衛軍去外蒙平判,他的目光終於還是轉向蒙古,改土歸流雖然尚早,但內蒙眾王公對朝廷更是多了幾分臣服,甚至將郡王世子送入京城,
胤禛自然不會虧待來京的世子,為其興建王府,讓他們入理藩院掛個閒職,和善的稱滿蒙聯姻本事一家,其實本質就是讓這些世子在京城榮養,若是齊珏能夠順利的平定外蒙,那胤禛謀劃已久的改土歸流就有可能實現,倒時大清再不會擔心蒙古鐵騎南下,威臨京城。
和碩和孝公柔嫣年前指婚給科爾沁郡王世子,由於胤禛的策略,再加上齊珞稍稍提了提,柔嫣夫婦自然奉命回到京城,居住在王府中。齊珞又給了柔嫣恩旨可以進宮侍奉其母妃平妃李氏,這也算變相的實現了她當初的許諾。
圓明園勤政殿內,弘旻—改平日的文雅,激昂的說道“皇阿瑪,小舅舅曾經說過,以後打仗並不指著馬匹刀槍,更多的還是火器紅衣大pào,而且額娘也給兒子講過,大清的外患恐怕會來自海上”
齊珞穿著嫩huáng色旗裝歪在躺椅上,她前面放了一座薄紗屏風,躺椅旁安放著四角刻花的楠木法羅桌子和一盞落地宮燈。桌子上擺放著gān果點心,在齊珞觸手可及之處,又擺設了一個袖珍型放滿各色雜書的書架,上面的空格處擺著幾件介珞經常把玩偏愛的古董。
那座屏風生生的將胤禛處理政務的東暖閣分成一大一小兩半,由於去年的那場大病,讓胤禛心裡很緊張,只有將齊珞放在眼前他才能安心,於是就以照料自己為名,讓每日到來此陪伴在自己身邊,齊珞的日子過得倒也悠閒自在。
“咳咳咳”齊珞剛剛含了一口茶沒料到就聽見弘旻這話,雖然說的對,可是弘旻,你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你外公多好的名頭,難道你就不知道用?
“出來吧,同朕說說,這外患來自海上是何意思?”胤禛放下弘旻的摺子,雖然對他心有愧疚,可這叫研究經費的銀子是不是太多了?他並不缺銀錢,國庫也豐盈,但也架不住弘旻每個月來請旨撥銀子,而且看不見任何益處,仿佛扔進水中,就聽了響聲。
齊珞起身整理衣服,繞過屏風,先狠狠的瞪了出賣自己的弘旻一眼,又看看在弘旻身邊,協助胤禧禛處理朝政的弘曆,見他在抿嘴偷笑,路過時,捏了他的胳膊,輕聲道“一會再同你算帳,竟然敢笑話額娘?哼,真是長本事了。”
弘曆笑意僵在臉上,自從齊珞生病的緣由被齊珏弘旻知曉,他不就心聲愧疚,又被自己小舅舅和兄長徹底的訓斥一番,再加上那些讓他哭笑不得暗詔,使得弘曆風流的xing子還真是改了不少,辨別內宅女人的心思上,也有所長進。
他對小約也不是一味保護,小約本就是聰明人,又有了底氣。不會再為自己低微的身世自卑,加上弘曆敲打了一番富察氏,她又平安生下嫡子,胤禛親自為她的兒子賜名,有了依靠之後,富察氏出事更加穩重公允,寶親王府也平順起來。
“皇上。”齊珞屈膝行禮,揚起笑意開口說道“您也是明了我的那點本事,這些還不是都聽我阿瑪說的。”
“是嗎?”胤禛拉長聲音,齊珞更是對弘旻怨恨上幾分,凌柱不肯來圓明園,她又是皇后,也不能頻繁的去京城公爵府探望,也就每月見上一次,又怎麼會談起這些?
“是”齊珞裝作很努力的回想何時凌柱說過這話,弘曆在一旁解圍道“額娘,是不是尚在閨閣時”
“對,就是那個時候”胤旻拍了一下御案,眼底划過一絲淡淡的失望,冷哼道“還敢欺瞞朕?你嫁給朕多久了?那時致遠公就由此遠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