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他阿喜身子太軟,胸前的兩個奶包不足一握,被捏在手中更顯可憐兮兮,他輕吮尖端,身下的人輕顫嗚咽。
身體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氣流在亂竄,最終洶湧至下腹,那裡燙硬的難受,急需一個發泄口。
阿喜。他摸索到一片桃林,找尋到dòng口,那裡芳糙茵茵,溪水潺潺流動,猶有秘香,引誘他進dòng探尋。
脹痛感加深了幾分,他毫不猶豫,一舉穿過桃林,直達桃源深處。
身下人立時像被釘住的小蛇一般,細聲喊疼。他停頓片刻,更加難耐。
他深吸氣,大肆撻伐,她似泣似哭,最後化為嬌吟。
阿喜。他在桃源中爆發。
在極致的巔峰猛然間驚醒,客晉炎怔愣片刻,無奈掀被下chuáng。
褲間濡濕一片,身下老二仍未疲軟,儘管那種夢不可避免,而且夜深人靜無人知曉,可腦中畫面太過清晰,他阿喜面珠跟白日裡一顰一笑契合在一起,客晉炎竟有些許羞恥感,耳根止不住發燙。
擰開花灑,任由冷水沖刷,視線落到丟棄在一旁的睡褲上,客晉炎微嘆氣,認命撿起在水龍頭下沖洗。
天光大亮,賀喜才醒來,只覺異常疲累,好似參加過田徑比賽。
她掀被看看,身上穿的是睡裙,文胸也被人脫了。
粱美鳳推門進來喊她起chuáng。
“阿媽,你幫我換了裙子?”賀喜忙問。
“我不幫誰幫?”粱美鳳沒多想,催她,“快吃飯去學校,該遲到了。”
賀喜微微吁氣,總算放心。下chuáng匆匆洗漱,嘴裡叼著三文治就往學校跑。
早課上,馬琳娜眼眶通紅,無jīng打采。
“怎麼了?”賀喜凝神看她,“是你媽咪還是老豆生了病?”
“我老豆啦。”馬琳娜不瞞她,“調去港島之後,工作更賣命,因為維港公園命案兩夜沒睡,在辦公室里暈倒,幸好發現及時。”
賀喜沒講話,馬錦燦前半生仕途順暢,可惜四十歲之後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即便渴望升職加薪也心有餘力不足。
馬琳娜口中的維港公園命案,賀喜很快從新聞中得知。
狹小的金魚街店鋪里,母女二人對坐而食,電視在播放《芝麻街》,中間時段cha播新聞。
女主播聲音平平:日前,銅鑼灣高士威道住戶梁某,女,二十歲,夜間九時許,在維港公園散步時被拖行至公廁qiángjian,並慘遭殺害,嫌犯已被警方逮捕,具體案件尚在調查中。
粱美鳳唏噓,不忘提醒賀喜,“小囡,以後天黑儘量少出門。”
“阿媽,哪個歹徒碰上我,是他出門沒看huáng歷。”
粱美鳳語塞,想想也是。
片刻,她又道,“周警衛今天來找,想托你收仔仔做徒弟。”
賀喜忍俊不禁,“阿媽,他們父子還真有打算啊。將來仔仔要是再考警校,被人知道他既當警察又是術士,他上級領導該怎麼想。”
粱美鳳不以為然,“管他怎麼想,以前住亞皆街的阿公,記不記得?警署老差骨了,既破案又驅邪鎮煞,整個九龍誰不知?”
“可是阿媽之前還告訴仔仔,念書最大,工作最大。”賀喜提醒。
“技多不壓身。”粱美鳳裝失憶,“何況周生無論是品行還是心xing,都無可挑剔,有他標榜,仔仔也不會差到哪。”
賀喜沒講話,仔仔講要當她徒弟時,她確實有心動,正陽派至今已經千年,到她這一代不能後繼無人,是該早作打算。
周警衛把仔仔的生辰八字留給了粱美鳳。
飯後,賀喜掐指默算。
“純yīn人?”
粱美鳳沒聽清,“怎麼樣?”
賀喜笑,“阿媽,仔仔這個徒弟我收定了。”
粱美鳳要打電話通知,被賀喜攔住,“阿媽,當年我拜契爺為師,只是隨便磕幾個頭就行?入門是大事,至少讓我先準備。”
講話間,客晉炎過來了,他只聽到賀喜講最後一句。
“要準備什麼?”
賀喜笑,“客生,我要收徒啦。”
客晉炎忙抱拳,很給面子,“賀大師厲害,恭喜。”
粱美鳳一旁合不攏嘴,自覺尋藉口出去。
“客生,你不急去倫敦了?”賀喜搬來凳子讓他坐。
金魚街人來人往,光天化日之下,客晉炎不好有小動作,他極守規矩,坐得離賀喜有些遠,“回來處理樓花的事,過幾天再走。”
賀喜點頭,隨即道,“那問題是出在你表叔身上?”
“多虧賀大師高明。”他拍馬屁。
賀喜嗔他。
小模樣極勾人,客晉炎不自在咳一聲,想到昨夜夢裡她剝了jī蛋殼一般光溜溜的小身子。
“誒,客生你臉紅什麼?”賀喜yù仔細看他。
客晉炎心虛撇開臉,“可能是屋內悶。”
好在賀喜沒多想,客晉炎忙岔開話題。
“爹哋老友前兩日找上爹哋,托我中間傳話,想登門拜訪,問你方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