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夫人看著拈衣年輕,可也把自己當成小姑娘了麼,這幅打扮著實笑人。
小環和子玉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二夫人早已看到拂影,只怕也是急的,帶著丫頭匆匆而過,那陣勢當是捉姦一般,拂映忍不住回頭看她,總覺二夫人這行徑和那次投毒仿佛兩人所做,只怕另有其人,心頭一閃,在她身後淡淡喚住她:「二夫人。」
二夫人回過身來不耐煩的看她,冷冷笑道:「喲,這不是大小姐麼,我還有事可是沒空陪你。」
拂影拿眼睨她,笑道:「二夫人是去和三夫人比年齡麼?」
二夫人臉色一滯,知她諷刺自己的穿著,臉上陣紅陣白,怒火卻無處可泄,回頭對那些丫頭們狠狠道:「你們這些不幹事只吃飯的下賤丫頭,就知道說好話,還不給我回去換!」
她身後的幾個丫頭卻是瑟瑟微微,大氣不敢喘一下。
拂影看她一眼,淡淡道:「二夫人和丫頭們生什麼氣。」
二夫人有些氣急敗壞,冷冷瞥了瞥她,卻在臨近丫頭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惹得那個丫頭「啊」的叫了一聲,又懼怕的捂住唇,二夫人瞪了她一眼,怒氣沖沖的折回去:「走。」
那身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掩映在濃綠的碧葉間,一會就沒了蹤影。
小環望著二夫人的背影忍不住道:「總覺得這個二夫人時不時的犯渾,也不知道老爺是怎麼……」說到一半,覺得逾越,忙住了嘴。
拂影看她一眼,略略皺眉:「你倒是越來越規矩了。」見她委屈的看她,拂影方才笑道:「那時候娘親太過好強,爹爹心中有結,只怕也是看上了二夫人這種渾吧。」
屋內甚是悶熱,窗外射下來的陽光打在素白的窗紙上,白亮的刺的眼睛生疼,拂影耐不住熱,命人關了門窗,又撿了些碎冰過來,半晌才涼爽許多,這陣子她嗜好午睡,每到固定時辰就困起來,遣了小環和子玉在花廳涼快著,自己進了裡間。
在自己屋裡便也隨意了許多,邊走邊抽開腰上的細帶,隨手將罩在外面的白衫脫下來,只穿了一襲貼身的雪白抹胸長裙,露出白皙細膩的香肩,一雙玉臂纖細如玉,卻是肌如白雪,肩若削成,腰如束素,正抬了手將那外衫掛到一旁,猛地瞥見自己屋內多了一個白色身影,不由吃了一驚,忍不住「呀」的叫了一聲,倉惶轉過身去。
屋外傳來小環子玉困惑的詢問聲:「小姐,怎麼了?」
拂影捏著衫子羞的臉色漲紅,怕她們進來,緊緊拽著門,吸了口氣方才低聲道:「沒事,我睡會,別讓人進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