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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饒微仰頭,“我只是想趁體能處於顛峰時,為警隊出點力。”

“顛峰?”徐驕陽雙手撐在樓梯扶手上,“你已經二十七了,還能撐多久?兩年?然後轉個文職,做個被人嫌棄不夠鮮亮的花瓶?赫饒,你是時候為再就業儲備條件了。”

赫饒點頭表示認同,“我有打算,等從一線退下來怎麼也能掙口飯吃。”

徐驕陽就沒那麼擔心了:“你有律師資格證,後期再進修一下,張嘴也能掙錢。”

“那個行業對邏輯思維和綜合知識的要求很高,你以為依我的慧能成什麼大器?”

“這麼不自信,不像你。”

“你對我的了解顯然不夠。”

徐驕陽本想擠兌她兩句,忽然改了主意,話鋒一轉:“周末期刊停牌的事,出自邢唐手筆吧?”

就知道憑她的敏銳和和做雜誌必備的八卦jīng神,不會善罷gān休。

醉意忽然就散了,赫饒轉過身去:“你應該去問他。”

徐驕陽顯然不信她沒有就雜誌一事和邢唐通過話:“怎麼對於他有個私生女的傳聞,你這麼默不關心?”

☆、可惜時光絕qíng02

儘管遲早要面對,但現下赫饒還不準備向她說明原委,只能為邢唐撇清關係:“他的為人,認識多年,你應該清楚,謠言止於智者。”

這份篤定反而讓徐驕陽好奇:“就是因為他一直潔身自好,忽然間跳出個私生女的重磅炸彈,我才覺得接受不了。或者,他是為了向你表明清白,才對周末期刊下了重手?”

總之她是認定了雜誌事件與自己有關。赫饒眸色微微一沉:“我從不過問他的事。”

會不會就因為這樣,他才鬧出這麼大動靜?也是難為他竟連這樣的伎倆都用上了。

徐驕陽正準備繼續追問下去,電梯門“叮”地一聲響了,伴隨漸近的腳步聲,有對話聲傳來:

率先開腔的男聲頗有微詞:“已經通知馮晉驍了,還打電話給我gān嘛?”

馮晉驍隨即反問:“我來是接語珩,至於你,如果是中南航空的女飛喝醉了,是不是該由你負責?”

“女飛?”略一停頓後,第一個男聲罵道:“程瀟這個死女人!”

然後就是第三個聲音,語帶笑意地cha話進來:“你把人家怎麼了,我可是遇見好幾次她和語珩來喝悶酒了。”

那熟悉的男聲分明是——

心終究太小,容不下他愛過別人的事實。

可世界這麼大,何必偏偏讓他們一再相遇?

到底是身處他的地界,想在避開,不易。

赫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邢唐的話題就此打住。

徐驕陽看見了走出電梯的三位男士,左邊是赫饒的師父馮晉驍她不陌生,右邊罵“程瀟死女人”的是中南航空總裁,蕭語珩的繼兄顧南亭,至於那走在中間的,自然是蕭熠無疑。

冤家路窄。

dòng悉徐驕陽的心思,赫饒按住她手:“別說話。”

差不多都迎面相遇了,難道還指望他看不見嗎?對於她這種心存僥倖的心理,徐驕陽無法苟同,她雙手抱胸,以迎戰的姿態示人。

只是一個背影,蕭熠已經認出了赫饒。他拾步而來,燈光勾勒,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穩步徐行的姿態散發了低調的清貴氣質。

堪比皇室的優雅,是個女人,都會動心。

可惜,徐驕陽是個例外。

待蕭熠走近,她上前一步,語有不善,“有何貴gān,蕭總?”

良好的修養讓蕭熠忽略了徐驕陽話語中蘊含的敵意,他言語客氣:“好久不見徐主編。”視線掠過,落在赫饒纖細的後頸上:“怎麼,喝酒了?”

他沒有叫赫饒的名字,但在場的人無一不知道他在問誰。而他言語中的關切之意,讓短短五個字的問句,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顧南亭朝馮晉驍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馮晉驍則是一副見慣不怪的表qíng,雲淡風輕地站著。

在徐驕陽再度開口前赫饒轉過身來,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與蕭熠迎面而立:“蕭總。”既不回答他的問題,也無意寒暄的姿態,然後錯開目光:“師父,顧總。”

馮晉驍點頭。

因為蕭熠,才對赫饒多了幾分關注。顧南亭似笑非笑:“又見面了赫饒。”

就這樣把自己晾在了一邊。蕭熠伸手搔了搔眉梢,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

赫饒不想再多作停留,“裡面還有朋友,我們先走一步。”

需要她如此客氣的,唯有顧南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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