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擊,格鬥,邏輯,甚至是電腦,赫饒無一不jīng,說她是全能不為過。但是,如果她的身體素質有一項不達標,面臨的只會是——退出。
馮晉驍垂下頭,用手用力地搓臉。感應到他的擔心,蕭語珩握住他的手。馮晉驍沒有抬頭,只緊緊回握。
終於,蕭熠沉不住氣了,他倏地起身。顧南亭距離他最近,一把攔住他:“催促於手術無益,我勸你還是……”
蕭熠看向坐著不動的馮晉驍:“有煙嗎?”
顧南亭鬆開手:“他戒了。”然後從西褲兜里摸出一盒煙,連同打火機一同遞過去。
蕭熠接過來,試了幾次都沒打著火。就在顧南亭準備幫忙時,他把煙放下了。
程瀟的視線在蕭熠拿不穩打火機的手上停留幾秒,壓下了說話的衝動。
又過了很久,直到邵東寧和姚南都來了,“手術中”的燈才終於滅了。
蕭熠和邢唐幾乎同時起身衝到手術室門口。
主刀醫生先出來,他摘下口罩,面色略沉:“手術很成功。但是,手筋斷了的人,即便手術百分之百成功,能恢復到什麼程度,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手筋斷了?蕭熠的臉色倏地沉下來:“什麼是暫時不能定論?你的意思是,有不能恢復到從前的可能?”
主刀醫生點頭:“這種可能xing很大。不過,不用過於擔心,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只是右手不如從前靈活。”
“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後果!”蕭熠眼神冷如寒冰:“她是警察,特警,你告訴我,她手不靈活要怎麼she擊?靠意念嗎?”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特警?”面對家屬的怒意,主刀醫生只能勸慰:“其實……”
“啪”地一聲,蕭熠抬手揮落了主刀醫生身旁站著的護士手上拿著的似乎是病例本的東西,目光暗沉到大家都以為他要動手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保證她的手能恢復到和傷前一模一樣。否則,你的醫生執照也就沒用了。”
這是典型的遷怒。主刀醫生臉色很難看。陪同手術的院長為難極了,他試圖解釋:“這種手術的難度並不是最高,但術後恢復最好的病例,也沒有說達到和傷前一樣。不過,蕭總放心,我們會全力以……”
蕭熠打斷了他:“我要的不是全力以赴的過程。我要的是恢復到和從前一模一樣的效果。”
這時,院長身側的年輕醫生開口了:“這位先生這樣說未免qiáng人所難了。”
蕭熠看過來,面前的男子身上有儒雅的書生之氣,但無論對方是誰,都無法讓此時的他心平氣和:“只有做不到才會認為是qiáng人所難。”
邢唐在這時cha話進來:“有成功的案例嗎?阿政你想一想。”
邢政?蕭熠這才注意到年輕醫生的眉眼與邢唐相似,難怪他會知道赫饒受傷入院,原來是弟弟通風報信。
術中邢政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了,可是:“相比之下,此類手術只算小手術。我確實沒關注過,不知道誰是這方面的專家。至於案例……”
僅有的一絲希望破滅了。蕭熠無意再聽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看出手術效果?”
主刀醫生如實回答:“要看患者的身體素質和恢復qíng況。”
這於蕭熠而言如同廢話,他幾乎要控制不住爆發。
觸及邢唐詢問的眼神,邢政說:“除了手上的槍傷,還有五處刀傷,腳也崴了。需要在加護病房觀察一晚,如果體溫正常,沒有其它病症發生,明早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既然如此,蕭熠轉身看邵東寧。
邵東寧立即看向院長:“林院長,我和您去辦理住院手續。”
邢政卻說:“我來吧院長,流程我比較熟悉,而且病患,是我未來大嫂。”
他這話顯然是說給蕭熠聽的,即便初次見面,蕭熠和邢唐之前的暗cháo洶湧他還是感覺到了。到底是親兄弟,邢政自然站在邢唐一邊。
未來的事qíng誰說得清楚。不必蕭熠說什麼,邵東寧先不願意了,但就在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蕭熠看了他一眼。是制止的意思。邵東寧暗暗告誡自己:忍住。
然後,林院長看過來:“那就有勞邵助理了。”
邢政還要再說什麼,被邢唐攔住了。
蕭熠轉身向馮晉驍,“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在這等。”
蕭語珩不放心:“你也受著傷呢,再熬一夜哪受得了啊,我留下來。”
蕭熠本想拍拍她肩膀表示安慰,但發現手上都是血怕嚇著她,就緩和了語氣:“饒饒現在是這種qíng況,你留不留下,我都不會走。回去吧,明天再來。”
馮晉驍也是這個意思,他jiāo代邵東寧:“給你們蕭總也辦住院,他肩膀受了槍傷。”
邵東寧看看他家老闆帶血的襯衫,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