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拿碗筷。」
城市的夜晚燈火闌珊,每一處亮著光的小窗都是人間的煙火。。
嗯,也可能是硝煙。
江婉的別墅內,夏知鳶正用銀質小刀悠閒地切著奶酪,她的動作優雅輕盈,遠遠看上去真有名媛的調調。
而江婉則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她越看夏知鳶越不爽,就差上手把她戳起的那塊小奶酪打翻了。
「婉姐姐,你不吃嗎?這奶酪是下午剛從法國運過來的哎。」
她一邊說一邊把奶酪送入口中,細細品味的同時還不忘插上一句:「要是來點生火腿配著吃就更好了。」
江婉氣不打一處來,罵道:「吃吃吃!我看你像火腿!」
夏知鳶瞥了她一眼,道:「不吃就不吃,你那麼生氣幹嘛?」
。
江婉直接上手掰過她的臉,連環炮似的懟道:「你個十三點怎麼還有心情吃飯的?我要是你我就原地自殺!你出的都是些什麼餿主意?沈勻霽的七寸是手臂?我看她根本是用那雙醜陋的手臂討同情!而且那個黃吉米又肥又色,別說沈勻霽了,但凡想吃點好的,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還引誘沈勻霽主動離開我哥,你他媽根本是神助攻吧!」
夏知鳶嘟著小嘴,先把奶酪咽了下去,然後說:「那做事不都是一步一步來的嗎?」
她晃了晃腦袋,擺脫了江婉的手。
「一步一步來?」
江婉氣到發顫,抬起腳對著夏知鳶屁股就踹。
「結果呢?我掉水裡了,你趴在那攤肥肉上瞎扭!老娘面子給你丟光了!」
夏知鳶哎喲一聲,隨即怒目圓睜道:「你幹嘛!就只有你倒霉嗎?我商演合作不也全黃了!」
江婉吼道:「那你還那麼淡定!」
夏知鳶翻了個白眼,道:「那你發瘋能解決什麼問題嗎?江哥幾張照片就能把你工作搞黃,你除了能和你爹哭一哭,還會幹什麼?」
江婉怒道:「那你怎麼解決!」
夏知鳶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我們只不過是把沈勻霽送給黃吉米的計劃失敗了而已,又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江婉冷哼一聲:「那你還有什麼招?」
夏知鳶笑了:「婉姐,人活在世上總有軟肋的。」
江婉斜眼看著她,問道:「怎麼說?」
夏知鳶拿出平板,食指輕輕一划,遞給江婉,道:「你看這個。」
「我找人調查了沈勻霽的背景,父親腎病無法工作,母親是家庭婦女,全靠她一個人打工賺錢。我想這就是她為什麼賴上江哥的原因。」
江婉看了看平板,又看了看夏知鳶,問道:「你要用她爸媽威脅她啊?」
夏知鳶重新坐回沙發上,道:「先給她一點警告,慢慢來才比較有趣。」
—
第二天,沈勻霽起得很早,簡單地梳洗後,她就拿著文件袋下樓直奔書房了。
她打開電腦,時隔四年她依舊清晰地記著校園網的網址,也記得選課的流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