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笑著解釋:「做些鍋貼,貼在鍋壁上的那種。」
張氏沒聽過這種吃法,抿了抿唇,想提醒她一句。但是,見她臉上露出來自信的神情,沒好意思提。
接著,柳棠溪開始炒菜了。
炒菜時,柳棠溪學著張氏的樣子,少放了一些油。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比張氏放得多一些。
張氏心疼地看著鍋里的油,張了張口,又閉上了。心裡想著,以後還是少讓三弟妹做飯,她來做。
柳棠溪並未注意到張氏臉上的神情,油熱了之後,就開始炒菜了。
菜炒個差不多了,柳棠溪把面貼在了鍋壁上。
過了一會兒,菜燉熟了,鍋貼也熟了。
盛菜時,衛扶搖和衛伯生站在門口看了過來。
「去洗手吧,馬上吃飯。」柳棠溪笑著跟二人說。
衛伯生咽了咽口水,說:「好。」
張氏見兒子如此,眼裡露出來一絲憂愁。
柳棠溪不明所以,笑著解釋了一句:「伯生還小,小孩子不經餓。」
她以為張氏是因為兒子剛剛的表現覺得丟人。
張氏嘆了嘆氣,說:「也不小了,都六歲了。」
很明顯,張氏話裡有話。
柳棠溪眨了眨眼,沒想通張氏的原因。不過,她也沒有探聽別人**的意思,所以,笑了笑,沒多問。之後,便開始盛菜盛粥。
柳棠溪是個會做飯的,飯做得很好吃,得到了大家一致好評。只不過,菜里的油用得多了一些,李氏有些心疼。
飯後,張氏既沒跟著下地也沒去後山。
她上次拿回來的繡活兒前幾日就已經全都繡好了,她本想過幾日趕集的時候再去,順便再買些東西。只是,如今家裡沒什麼錢了,她還是早去一些好,到時候再拿回來一些,多賺些錢。
往年這個時候,相公和二弟早已經去鎮上幹活兒了。公爹、婆婆還有她,他們三個人去幹活兒。二弟妹在家裡看著孩子。亦或者,她和婆婆有時候會跟二弟妹換一換。
可如今,公爹病了,不能幹活兒。且,婆婆還要照顧公爹,也不能下地去幹活兒。再者,二弟妹月份也大了,不便下地。再加上,又多了三弟妹這一張口。
三弟去趕考的錢也沒了……
一想到這些事情,張氏頭都大了。
之前之所以沒想,並非是沒想到,而是沒來得及去思考。畢竟,公爹病了,眼見著就快要不行了,全家都在為此事煩惱著。而這幾日,三弟娶了媳婦兒之後公爹的病漸漸好了,全家也都在為此事欣喜。
如今公爹的病好了,這些煩人的事兒也漸漸顯露出來了。
況且,她還有一些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