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柳棠溪一下子咽了回去。
接著,柳棠溪聽到了開門關門聲。
再回來時,衛寒舟手裡拿著一把椅子。這把椅子比原本屋裡的要大上一些,也高上一些。
從剛剛聽到的動靜中,柳棠溪推斷這把椅子是衛寒舟從書房裡拿出來的。
很快,衛寒舟就發現椅子不太合適,站在屋裡發呆。
之前的椅子和柜子的高度就不太一樣,他把能用上的東西全都用上了。此刻看著高低不平的「床」,開始思考到底還能用什麼墊一墊。
柳棠溪一直盯著衛寒舟看,自然是發現了他的窘狀。
見他收拾了很久都沒弄好,憋在心頭的那句話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你別麻煩了,要不然上床上睡吧。」
聽到這話,衛寒舟抬眼看向了柳棠溪。
那眼神,怎麼形容呢,似是有些驚訝,又似是在審視她一般。
不知為何,看著衛寒舟這個眼神,柳棠溪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
衛寒舟這是什麼眼神?
鬼知道她剛剛說出來那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結果衛寒舟就是這反應?
柳棠溪突然有些生氣,衝著衛寒舟吼道:「看什麼看,不想上來睡你就睡地上啊。」
吼完,立馬躺下,把頭蒙上了。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來,臉似乎也有些熱。
一是害羞,二則是惱怒。
她都恩賜他讓他來床上一起睡了,他不是應該欣喜若狂感激她嗎,怎麼就這麼冷靜呢,看起來像是在思考如何拒絕她一樣。
莫不是在嫌棄她?
一想到這一點,柳棠溪心頭的火一下子躥了上來。
她剛剛就不該說那樣的話,說了不僅對方不領情,反倒是讓自己尷尬了幾分。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柳棠溪決定不能讓自己繼續這麼尷尬下去。
下一瞬間,柳棠溪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衛寒舟補充了一句:「凍死你活該!」
這語氣,一聽便是惱羞成怒。
衛寒舟正想抱著被子往床邊走去,就聽到了這一句,腳步又停了下來。
柳棠溪吼完之後也突然意識到了衛寒舟想要上床的打算。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後,心裡雖然爽了,但現在也有些後悔。
她剛剛真是腦補了太多了。
以為衛寒舟是嫌棄她,不領她的情。此刻見衛寒舟領情,也沒嫌棄她的意思,柳棠溪的氣勢就弱了下來。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柳棠溪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接著,慢慢往裡面挪動了一下身子。挪了許久之後,又把自己的枕頭往裡面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