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溪自然也發現了衛寒舟的不同。
他身上,似乎沒再有前些日子的緊繃了。確切說起來,不止這段時日,自從衛寒舟來了京城,整個人就很緊。
而此刻,他雖然沒說話,但柳棠溪卻能感覺到他像是一下子放鬆下來一般。
神『色』輕鬆,姿態隨意。
眼前的人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一旁小床上躺著的,是自己的兒子。
柳棠溪也覺得自己被幸福包圍著。
不過,想到自己從穿過來就一直關心的一個問題,柳棠溪抿了抿唇,糾結了一會兒,問出了口:「可是謹王?」
衛寒舟動作微頓,抬眸看向了柳棠溪的眼睛,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嗯。」
雖然衛寒舟的出現就證明是這個結果,但,柳棠溪此刻還是難掩心中的興奮,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加深,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
「我可真有眼光。」柳棠溪突然自得地說道。
衛寒舟怔了一下。他選擇了謹王,謹王成功了,所以,有眼光的人不應該是他嗎?娘子怎麼突然這般說。
柳棠溪見衛寒舟眼神中透『露』著不解,開口解釋:「我選中了你呀。你站隊成功升官發財不就證明我有眼光嗎?」
聽著這個歪理,衛寒舟嘴角卻突然勾了勾,『露』出來一個久違的微笑。
「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對?」
「不,娘子說得對極了,就是娘子眼光好。」
「那當然了。」柳棠溪笑著說。
書中的男主三皇子沒當上皇上,女主柳蘊安也沒能成為皇后,她沒被這兩個人弄死,她最擔憂最大的心事終於解決了。
而如今的皇上謹王又是跟他們關係好的。
一想到往後自己不必再時時憂心自己的『性』命問題,柳棠溪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看著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相公,柳棠溪想,她的人生,往後都將是嶄新的。
這時,一聲啼哭聲響了起來。
柳棠溪和衛寒舟同時看了過去。
柳棠溪想,可不就是嶄新的麼,她的生命中多了一個新生命。
聽到兒子哭,柳棠溪很想去看看,可她剛剛生完孩子,此刻還不適合挪動。
雖然穩婆嬤嬤都在那邊,但,她也著實擔憂。
她不能去,她便催促衛寒舟去。
「你快去看看。」
衛寒舟本就對自己的兒子充滿了好奇,聽到這話,快步走了過去。
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剎那,衛寒舟腦海中閃過了柳棠溪剛剛說過的話。
他這兒子,是真的丑啊。
不過,一想到這個丑兒子是從娘子肚子裡生出來的,衛寒舟心中又突然變得柔軟起來。即便是仍舊覺得兒子極丑,但也是他覺得最順眼的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