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他打探清楚了,女婿在這次事情中,出的力著實不小,新皇率軍入皇宮那一晚,女婿可是陪在世子身側的。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武將去的。他一個文官能在這時候陪在身側,可見在新皇心中的地位不低。
每次新舊皇更替,朝中都要大換血,女婿跟謹王關係這般好,定會被重用。
而且,女婿是正兒八經的狀元出身,要才華有才華,要能力有能力,還是出身寒門,沒那麼『亂』七八糟的事兒。最重要的是,年輕。
將來有大好的前程等著他。
怕是等過幾日宮裡和京城的事情肅清之後,旁人都是要等著被收拾,女婿卻是要升官了。
也多虧他有這麼個女婿,他再把事情都推到二女兒身上,他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若是沒這麼一個女婿,怕是不知道下場會多慘。
「天『色』不早了,侯爺也該回去了,府中還有一堆事兒呢。溪溪剛生了孩子,也不方便挪動,這裡人手少,我就不回去了。」殷氏道。
懷恩侯其實也不想走,想跟女婿再說說話,可,他家夫人留下來照顧女兒是可行的,他卻不方便住在這裡。想到這裡,懷恩侯道:「夫人記得在女婿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打探打探他的口風。」
殷氏抿了抿唇,道:「知道了。」
她當然會打探,畢竟她是侯夫人。
第二日,殷氏就探了探女兒的口風,柳棠溪已經問過衛寒舟了,所以告訴殷氏不要擔心。
殷氏也告訴了懷恩侯。可懷恩侯還是不放心,想知道確切地消息,所以又來了幾次。只可惜,衛寒舟忙得很,他很少能見著這個女婿。即便是見著了,衛寒舟也匆匆去了後院,很少正面回應他。
如此過了幾日,懷恩侯有些失望,不過來了。
雖然住在京郊的宅子裡有些不方便,但柳棠溪是在這裡生的孩子,不好挪動。而且,按照她的想法,她也不想動。如今京城『亂』七八糟的,一切似乎都還沒安排妥當。
且,住在這裡,一大家人都在一起,也不像京城那麼煩『亂』,安心自在。
柳棠溪極喜歡這裡。
殷氏縱然想見女兒,但侯府那邊如今確實是一大攤子事兒,她也不能多待。所以,在待了五六日之後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