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衛循對阿鳶好又如何,他到底給不了阿鳶名分。
與其做一隻被圈養的金絲雀,不如放手讓她飛。
周硯斂下眸子,遮住眼裡的戾氣,他早晚會帶阿鳶走的。
阿鳶,等我。
......
玉清院。
今晚阿鳶睡得晚一些,她手中的屏風繡了一半,已經能看出花樣。
禁足的日子比想像中要好過很多,除了不能出門外,對她並沒什麼影響,而且不用去慈安院請安,也不用伺候衛循,阿鳶其實是的。
她也有了更多時間做繡活。
雖被囿於後院,但阿鳶從未耽擱過繡技。
教她的姑姑說過,女子只要有立身的能力,不管處於什麼困境,總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這句話也時刻警醒她不要偷懶,以色侍人終不長久,她必須有活下去的本領。
「謝娘子,世子爺讓您過去。」
鄭嬤嬤去送周硯,來請阿鳶的便換了個生臉的婆子。
阿鳶不知這麼晚了衛循叫她做什麼,可主子的話她不能不聽,尤其那人是最霸道的衛循。
「知道了。」
她簡單收拾後,便跟著婆子出門,春桃也想跟著,被她勸住。
「院裡需要留人看守,你就別跟著了。」
主要她不知道衛循的目的,也怕男人生著氣遷怒春桃。
小丫鬟性子急,惹怒主子她護不住她。
「是。」春桃應聲答應,眼睜睜看著兩人出門。
侯府里點著燈,婆子在前面也提著燈籠,路照得很亮,自然也照到了二道門處過去的身影。
周硯的樣子是印在她腦海中的,即使只看到一張側臉,阿鳶也立馬認了出來。
他怎麼會在這?
阿鳶心裡一緊,上次相遇她便看出來周硯從未停止尋找她。
如今出現在侯府,是不是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衛循呢,他知不知道......
第26章 他吃醋了
阿鳶懷著忐忑來到衛循的院裡,推開房門,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內室中還傳來嘩嘩的水聲。
婆子從架子上取下一張乾淨的帕子遞給她,「世子爺在裡間沐浴,謝娘子過去伺候吧,他今日喝了酒,您伺候的精心些。」
「......是。」
阿鳶接過,提步進了內室。
衛循半裸著上身坐在浴桶中,他閉著眼,窗子半開著,有溫熱的晚風吹進來。
京城已經入了春,天氣熱起來,院子裡的花也相繼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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