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廓已經隱隱約約形成,正是穿著楚王冕服的自己。
他突然想起崇景給自己表白時,信誓旦旦的話語。
他掏出懷中那對他一直珍藏在懷共同執手的小人。
顯然,那時候覺得荒誕無比,從沒想過會成事實。
而不知不覺間,他嘴角的笑意早比這一對小木人上還要溫柔。
崇景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楚季暘捏著自己的一縷髮絲盯著自己。
不知為何,他有幾分臉熱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醒我?」
楚季暘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突然問道:「阿景,你在此可開心,可得償所願了?」
他也看到了楚季暘手上的那對木偶人。
「自然開心。」
原來只是一個妄想,早已經成真。
怎麼會不開心呢?
楚季暘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臉上被壓出的紅印,溫柔而又專註:
「那就好,這些日子太忙了,政事繁忙,你又不願意參與,所以我不免忽略了你。一直在這宮中,你是否無聊了?」
「沒有,母后經常叫我去聽戲,而且你請來的廚子五湖四海都有,天天變著法兒地給我做美食,我都已經胖了一圈了,怎麼會無聊呢。」
剛剛登基,事情自然很多,他完全理解。
那時候他的兄長崇陽登基,那可真是日理萬機,每天只能睡一兩個時辰。
而楚季暘不論多忙,都會回來就寢,都會與自己吃一日三餐。
不可謂用心良苦。
楚季暘依舊在輕輕地揉著他臉上壓出的紅印:「不過,隨著楚鶴出使韓國,我馬上便會有空了,明日我帶你出宮走一走。」
「那自然好。」
帝王一生困於王宮,這也是崇景嫌惡的原因之一。
不過因為楚季暘,他並沒有覺得無聊,每日只要見到那人便心滿意足。
原來真正的囚籠不是王宮,而是情,讓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崇景看著面前之人,輕笑:
「那時候如果夢到了你,我做夢都會笑醒。但是如今從夢中醒來,我卻能看到你,這不是最大的喜悅嗎?」
兩個人的相處已經水到渠成了。
可是平日裡威懾四方的楚王,對自己這般的溫柔,他依舊覺得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