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有兩個女子的聲音,還有男子。
說著什麼。
「小娃娃,你這下是真的忤逆了!你可別再——喂!!!」解君故作驚慌。
「解大人,你勸不住他的!幻境相連的人數有限,大人快拉他一把!」江千念。
「我倒覺得……」
「你覺得什麼?謝伯茶,你也不拉著點!」
「小娃娃……啊不,現在應該叫他陸觀道,此舉甚妙。」
「……???」
又是一聲巨響。
但斐守歲已經沉底,再也飄不上去。
耳邊還有陌生的交談。
「神君大人,這同輝寶鑑真的是月……」
「要是如此,我們……」
月?
月上君?
斐守歲被水壓到禁止了思考,聲音還在繼續。
「此事待會再議,先把陸觀道撈起來。」
撈?
「那、那……」是江千念的聲音,略有顫抖,「這蛇尾,這鱗片怎麼辦……」
「不必擔憂,是幻術。我們只撈陸觀道一石就好。」
「我兄長說得對,要是女媧娘娘真生氣了,我們哪能來這兒?」解君搭上孟章肩膀,「儘管放心去做吧,有人給你們兜底。」
謝義山:「所以……?」
「謝伯茶,你難道不知『人』心難測嗎?還敢揣摩什麼。」
有靴子踩在布料上的聲音,斐守歲在水底,依稀看到一身淺綠的衣裳。
那衣裳似乎也注意到了視線,微微一愣。
說道:「別多想了,帶陸觀道回去。若是闖天庭的主角半死不活,你們去了也沒用。」
「等等!」是謝義山,「這麼說神君您……」
孟章迴轉過身,背手嘆道:「不管是姓『解』,還是『謝』,都是蠢貨。」
「什麼啊!」
解君跺腳,「不就是開了後門讓兩塊石頭和一個紙偶進屋,你有必要斤斤計較到現在!」
「……」後門?
斐守歲甚至能聯想到陸觀道貓著腰的樣子,定是小心翼翼,壓低眉眼。
輕笑一聲。
孟章又說:「哼,既如此,為何不光明正大。」
「光……」解君啞了聲嗓,隨後立馬,「不早說!」
話落。
意識旋轉。
冰面的身影漸漸打糊,聲音也在遠去。
斐守歲捂住嘴,不受控制地閉上了眼。他知道,該他看到的東西看盡了,那麼接下來,他要遵循神的意思去往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