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記起來了,」頭顱一轉,燭九陰看向默不作聲的點茶人,「你該比我清楚才對,孟章。」
「……」
沖茶的手停下。
孟章淡然將茶具放到一旁,然後用棉巾擦了擦手指。
「怎麼啞巴了?」燭九陰。
擦完手指,孟章又去擦一塵不染的案桌。
燭九陰挑眉繼續道:「我雖長生,但又不痴傻,你這樣逃避我的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
話鋒一轉。
燭九陰在黑暗裡,瞥見一半龍一半人的魂魄,他笑道:「你是不想讓這小子知道……咦?」
手指又移了移,燭九陰見到江千念。
女兒家被打量了徹底,渾身不自在。
燭九陰還在看,驚嘆一句:「孟章,你這裡人才輩出啊。」
孟章:「由我來說太殘忍了。」
「哦?」
「死人窟一事。」
「這有什麼好憐兮的,你又不是解竹元。」
「師祖奶……」
謝義山探頭探腦之言尚未說完,月上君就捂住了他的嘴,還順手用禁言術封了陸觀道的口。
陸觀道:「……」
而旁邊你一句,我一句的兩神,停下了話頭。
孟章把那棉巾疊好放於手邊,竟就這樣在眾人面前,開始翻閱桌上竹簡。
陸、謝與江:「靠!」
但還好,燭九陰不依不饒:「真的要我說嗎?」
孟章:「你說。」
「這樣不太好吧。」
「有甚關係。」
「我畢竟是局外之人,今日才被你們拽著入了棋盤。」
「無妨,你臉皮厚。」
「嘖!沒大沒小。」
燭九陰被嗆,便從美人榻上坐起,他再一次看向三個身份不凡的小輩。
「想來雪狼一族已經準備好了。」
江千念被點,猛地一顫。
「不必害怕,我沒有蠢到會在四象青龍的府邸害人。啊不對,是害兩個半妖還有一塊補天石。」
三人:「……」
只有江千念沒有束縛。
江幸咽了咽,她頂著威壓,朝燭九陰拱手。
但因為害怕,便是什麼都沒有說。
燭九陰見了,笑著調侃:「雪狼不是最為桀驁不馴,怎麼偏偏到你這裡學會了卑躬折腰。」
「……」好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