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表情開始無措而焦急。
「別數了。」遲燃下定決心似的,聲音低啞,「頌雅,我會過來的。我很誠心,我會按照你想要的方式過來。」
他的雙手已經支撐到地板上。
常年健身足以讓遲燃爬行時的動作依然美觀。
他和寧頌雅當然有身高差,卻不誇張,但這僅限於兩人都出於站立的情況下,並不包含兩人現下這般「天高地遠」的距離。
每每爬行一步,包裹在遲燃心臟的殼子就剝掉一塊。
當然出現在寧頌雅面前時,一切都毫無保留了。
「冷不冷?」
出乎意料,這是寧頌雅說的第一句話。
遲燃的鼻子立刻發酸了:「不冷。」
「想讓我抱你嗎?」
「想。」
「那該喊我什麼?」寧頌雅蹲在遲燃身前,用手指勾了勾青年男人的下巴,「需要我提示嗎?」
下巴有點癢,但遲燃輕鬆了:他和寧頌雅又親昵起來。
寧頌雅問出這個問題,自然不是想聽「寧總」或「頌雅」,遲燃臉上一紅,他想到了第一天入住寧頌雅公寓時的情景,用氣聲低語道:「主、主人。」
「然後呢?」寧頌雅不徐不疾地引導他的獵物,「把你想說的一切,都說出來。」
寧頌雅從未用過這樣溫柔的語調,顯而易見,這是冰冷的蜜糖,令他沉醉,卸下一切的偽裝。
「……主人,我希望你能抱我出去。」
「好。」
寧頌雅低笑一聲。
迎接遲燃的雙手極為有力,他感覺到自己被牢牢地抱在懷中,卻又因走出封閉空間而感到無措,只能將頭埋在alpha的頸窩。
有人嗎?
周圍應該有很多人看著他吧?
看著他的身體,看著他被寧頌雅抱出大門。
他慶幸自己對他人的目光一無所知,卻又期待那些人看到這一幕時對他和寧頌雅關係的揣測。
被眾人關注並不是只有弱者才有的愛好。
「你在發抖?」寧頌雅嗤笑一聲,「現在才害怕,是不是為時過晚了。」
「發抖也可能是因為興奮。」
「嘴真硬。」寧頌雅笑著抱怨了一句,「以前對別人也這樣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