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燃的吻停住了。
「你愛我。」寧頌雅篤定地說,眼神落在指腹的傷疤上,「遲燃,你愛我。」
愛……
遲燃的心被這個字攥緊了,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幾乎無法喘氣。
「愛……你……」他沙啞地重複,仿若在重複某種魔咒,「是。」遲燃顫抖地承認,「我愛你。」他抬起眼睛,與寧頌雅四目相對,用堅定的聲音,面對內心,「我愛你。寧頌雅,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慕你,我愛惜你。但這些都無法成為我對你感情的最終解讀。
我的自私我的欲望我一切不可被消解的痛苦和極樂,都由你而生。
這是愛。
這是恨。
愛和恨的界限如此模糊。
我不是天資聰穎的解題人,只是生性愚笨的誤入者。
「那就證明給我看。」寧頌雅拉開車門,將遲燃抱在懷中,他愜意地閉上雙眼——在沒有見到遲燃的日子裡,他好像也病了——用嘴唇碰了碰遲燃的耳廓,像是兩顆心在交碰,「我帶你去醫院,我們做手術,好嗎?」
這是他自出生起,第一次用懇切的語氣。
寧頌雅彆扭地紅了臉,儘管遲燃看不見。
他用了這一生最大的寬容,並且給出了遲燃最想要的結果。
「我會標記你,我們會結婚,然後永遠地……」他摟緊了遲燃,聲音卻輕快得如一陣春風,「永遠地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醒酒糖果和歌詞都是我編的
第49章
「……精神狀態等級,C.身體狀況等級,B.術後風險等級C……」
青年閉著眼睛,但醫生知道,對方並沒有睡著,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寧先生,是否還需要給遲先生繼續服藥。」
寧頌雅睜開眼睛,夕陽照進屋內:「你們的專業建議呢?」
「……我們還是希望能在遲先生身體各項指標都完美的情況下做手術,至少風險等級能下降到E,也就是最低風險。」
「你們在這周內開個會,重新給我一個更好的方案。」寧頌雅觸了觸遲燃的睡臉,「不過,安眠類的藥物還是要繼續給他開,劑量把控在安全範圍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