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的是,這傷的位置著實妙的很。
往邊上幾寸,便可劃破人太陽穴的要害,或是刺破眼瞳。
或若再長几分,便要破壞這張年輕漂亮的皮相,至少添幾分殺伐氣。
但巧得很,下手的人就這麼不偏不倚,像在美人卷上畫了滴將落未落的血淚。
當然,廿一不止因此而奇怪。
他更奇怪的是,什麼人敢在「這位」臉上留下如此……曖昧的一道傷痕。
——只有帝王才能著龍紋,眼前人是當朝皇帝。
儘管,比起帝王,這位倒更像個披頭散髮的艷鬼。
幾息之間,廿一望著帝王,帝王也看著他。
隔著朦朧的紗簾。
帝王停在床榻幾步外,忽然笑了起來。
「什麼髒東西。」這「艷鬼」冷冷的、慢悠悠地說著。
他剛揚起一點話音,寢殿門口便乍然起了風。
不知怎的,廿一立刻知道,那其實是訓練有素的暗衛。
但知道其實也沒什麼用,不知是因為新才附身,還是什麼別的未知的原因。他所在的這具身軀酸軟疲憊,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以一種十分狼狽的姿勢拖行於地,沉重的鋼刀壓住脖頸。
「弄亂孤寢殿……」帝王輕輕吐出兩個字:「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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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啦~
其實已經全文存稿完一段時間了,但是之前身體不太好,前天才出院~所以發晚了。
最近幾天應該先日更~求求海星,對我非常需要~~
雙潔,攻受身心只有彼此,HE,感覺不算很虐甚至挺互寵的,不過也不排除可能我的點比較特別……
第2章 昏君
帝王的目光從廿一身上滑過時極其漠然,但卻十分溫柔地落在了綿延的紗帳上,然後他細緻地整理起來,將它擺出了一個熟悉的褶皺。
和剛才……幾乎分毫不差。
廿一:「……」
而就在這時,帝王像方才注意到他,屈尊降貴地分出一個字的時間。
他指著廿一,對侍衛道:「斬。」
此刻,廿一隻有最多三息、一句話的機會。
不然,他恐怕就又要回地府報到了。
——三。
他飛快地回想著醒來後看到的寢殿場景。
茶案上有未完的殘局,兩側各有一盞茶水,看起來就像兩人對弈一般。
這是帝王寢宮,其中一個下棋人自然是君王,那另一人呢?
難道是他附身的這位仁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