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點,你到處瞎嚷嚷什麼呢?老子以後還要娶媳婦。」聽筒那邊傳來小伍的聲音,他似乎要搶她的手機。
「娜娜也不算外人,而且,實話告訴你,你穿四角內褲也嫁不出去,」丁點似乎躲開了,她走到另一邊壓低聲音說話,「就等你了啊,寶,不說了掛了。」
掛了電話後,徐西桐只覺得雲里霧裡,作業也做完了,她決定過去看看怎麼一回事。
徐西桐很快來到撞球廳,發現里面風平浪靜,客人該玩球玩球,該喝酒喝酒,要多和諧有多和諧,一點也不像任東口中所說的「場子亂」。
她輕車熟路地推開雜貨間的門,任東不在,丁點跟小伍坐在缺腿的撞球桌前正在洗麻牌,丁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流蘇毛衣,又換了個粉發大波浪造型,別提多時髦漂亮了。
一看徐西桐站那,丁點跟遛貓似的抬手叫她過來。她往前走了兩步,四下張望,下意識地問道:「任東呢?」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道隨意又腔調好聽的聲音:
「東西來了。」
徐西桐轉身,跟剛從外面進貨回來的任東撞了個正著,撞球廳里沒有他們想要的零食和酒,任東便去外面替幾位祖宗買了。
任東穿了件寬鬆的黑色帽衫,就這麼兜頭戴著帽子,耳骨上的耳扣藏在頭髮里隱隱泛著冷光,下顎線條流暢,兩隻手分別拎著滿滿一大袋東西,他嘴裡還叼著一根白色的碎冰冰,直愣楞地往上冒著冷氣。
兩人視線交匯,徐西桐的眼睛倒是清透澄澈,任東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徐西桐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明白了,直接回視線,徑直離開了撞球廳。
「怎麼把她叫來了。」任東問坐在缺腿麻將桌前的兩位二貨。
他把兩袋零食酒水砸他們身上,轉身跟了出去。丁點不明所以衝著任東的背影喊道:「不是你說隨便找誰打麻將都可以嗎?那娜娜好久都沒來了,我想她了不成嗎!」
徐西桐扶著樓梯一路「砰砰」直上,她去天台小房間裡拿到她的幾本書就走,任東三步並坐兩步跟在後面。
來到天台小房間,門剛好沒鎖,徐西桐走進去直奔書桌,將書桌堆著的幾本書連帶修正帶一併胡亂塞進帆布袋裡,任東站在身後抬拉住她的胳膊,出聲想要解釋:
「娜娜——」
徐西桐猛地甩開男生拉住她胳膊的手,轉過來,一雙狗狗眼般明亮的眼睛看著光,里面似蒙了一層水光:
「任東你最近真的很奇怪,發生什麼事都不說,如果你不想理我,可以跟我明說,我不會再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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