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瞳仁就像那深邃的夜空一樣,讓人搶議評望不穿。可就是這樣的目光里,隱藏著對舒北深沉溫柔的愛慕。
他是前天跟阿拉貝爾分的手,昨日又因為劇組拍攝問題,一拖再拖,得了空,也是今兒的事,又何曾想過會在這兒碰到舒北。
是不經意的抬眸,望見恰好轉身的人兒。
剎那間。
以為看見舒北眼中藍玫瑰你回身,望入自己的眼,剎那間,自己看見舒北眼中只余他一人。
或許羅奈兒德早在很久之前見過舒北一面:
偏就對方抬眸看了他一眼眼,那時候薄暮黃昏,遠處西沉的太陽墜在地平線之上少年的身影被暮色籠罩,眉宇間少了幾分凜冽的冷感,格外溫柔。
跟現在醉酒後的舒北尤為相似。
卻是在當他把小兔子打橫抱起出了酒吧,當寒風兒爭先恐後鑽到他的衣領子裡,害他吃了寒冷的苦,這會兒,全然給凍醒了。
酒喝太多,就算是醒了,睜著雙桃花眸子,裡頭大大焦距也是拉不回來的,就這般呆愣愣的抬眸盯著羅奈兒德看了很久。
久到風兒要把他僅存的理智給吹跑時。
舒北出聲了。
但他的聲音實在太輕,這麼點距離都聽不清楚,不得已,把人放在車子裡打了暖氣後,耐著性子就著彎腰把頭探進去的姿勢,去問:「你剛說什麼?」
「阿?」
舒北雙手拽著手機,手機殼上有根帶子就套在腕子處,與其說拿手機還不如說拖著手機在那瞎晃,他聽到羅奈兒德在問他,相當吃力地轉動不好用的腦子,試圖在理解這話的含義。
「……」
呼出來的氣都是夾雜濃烈的酒味兒,可分明他根本沒喝多少酒,怎就……醉得如此不省人事?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羅奈兒德頭疼般揉揉眉心,「我去抽根煙緩緩,你現在這裡呆著,別下來。」
眼前都快成了天翻地覆的場面,小兔子暈車又加上醉酒,車子裡的味兒聞不習慣,幾乎是羅奈兒德剛把車門關上,人還沒走多遠,舒北就從另一邊推開門,走了下來。
打火機還在手裡燃著火焰,羅奈兒德偏過頭,他淺淺叼著菸蒂,在飄渺的煙霧中脫過眉眼。
在聽到身後不輕不響的動靜聲。
一回頭。
與他隔著車子對望,只一瞬,不待羅奈兒德反應,便又錯開眼,見著舒北率先抬步離去。
走得還很著急,像是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慌慌忙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