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厲的怒火已經快要燒至肺腑,甚至,此時已是怒極生笑。抱著連梨的手臂收緊了,眸中划過一抹煞狠,冷笑,「行,都不敢認。」
「陳忤瑾!」
「臣在。」被喚之人拱手快步而來,侍立聽令。垂盯地面的臉上鄭重萬分,此時不敢有任何懈怠和疏忽。以現在的氣氛,他想沒有哪個敢以為陛下這時叫他會是什麼輕飄飄的小事,包括他自己。
「給我查!」崔厲嘴角一抹狠。
人群譁然一驚,紛紛瞪大了眼,陛下竟親自命刑部去查此等小事!明明只需問問漁夫便能一切明朗的事,陛下現在怒到了甚至讓刑部插手去查。
經了刑部的手,這樁事可就變了意味了。
那幾個出了魚鏢的人也顯然有人明白了這點,其中一人已經悔死,心想當時怎麼就利慾薰心把魚鏢射出去了呢。
那顏色純金的大魚固然珍貴,可……心中懊悔,懊悔當時怎麼就沒把連梨當回事呢。若是早知道她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又早知道她竟得陛下如此看重,當時她怎麼也不敢不以為意把那魚鏢射出去。
不過好在,不是她的魚鏢射中了她。
牙齒咬了咬,女子心中劇烈掙扎一番,隨後渾身發抖先站出來一步,噗通跪下,「臣……臣女射了魚鏢,但傷了人的那枚魚鏢,不是臣女射的。」
另一人見她如此,趕緊哆嗦的也跪了,「陛下,臣女雖也出了魚鏢,但也非臣女傷的人。」
沈欣見兩人都跪了,頰邊煞白。因為射中了連梨的那枚魚鏢,是出自她的手。
沒辦法再繼續躲避,手腳發顫,她跟著也跪了下去,她抬眸顫顫對上那天子的眼睛,「是,是臣女……」
才哆哆嗦嗦幾個字,見那天子眼眸微眯,神情幾不可察的變了變,他身邊的一位護衛臉色也輕輕變了變,沈欣心想這一變可是因為她?心中忽然鬆了口氣,暗想,或許情況不會太糟糕。
因為江大人和她說過,她長得很像天子身側曾經的一個女人,那個人叫白兮。
沈欣又有了些膽氣,她撐著臉色,聲音輕輕的打算把話繼續說完。
可這時卻見那天子的目光已經移了,忽然看向他懷中之人。崔厲之前臉色的變化也不是因為她,僅僅是因為懷中之人有了動靜而已。
沈欣不知道,她正因天子挪開的目光而咬了咬唇。
連梨肩上實在疼的厲害,而除了疼,更讓她難受的是這魚鏢刺中的感覺太像她夢中受鐵勾鞭子折磨的感覺了,這讓她感覺很差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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