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記得了,袁詡這個快退朝修養的老傢伙倒是記性比他還好……
嘴角抽了又抽,也不好肯定的說不是經的他的手,畢竟他也不確定,便只先沉默不作應對。
崔厲點點頭,看向袁詡,「那多半便錯不了了。」
目光又再次看向張渾,眼神一冷,「貪贓枉法,吞沒私財,你可還要狡辯?」
張渾自然還要掙扎,「陛下,臣冤枉啊!」
崔厲冷哼,他輕飄飄捏著一張紙,眼神很涼,「那這紙上所有,也都是冤枉了你?」
張渾牙齒顫了顫,他當然知道這紙上不全是假,因為他確實有受賄,也有從工部里偷拿油水。
可當官的誰又自詡能幹乾淨淨!他現在恨死了旁邊那個人,這人平日看著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在秋獵之機狠咬了他一口!
他心裡恨的要死。
除了對這個揭發他的人恨,他對袁尚書也恨,平日怎的未見袁尚書如此嫉惡如仇?如今倒是被人一攛掇,直接就把他壓到陛下這來了。
在工部,平日他是追隨他的啊!他不如謝侍郎在六部中有威嚴,平日在工部中人人以謝侍郎馬首是瞻,其他幾部的人更是凡涉工部,都先看謝侍郎態度,對他反而存疑。
是他,最先任勞任怨聽他差遣,又帶著手下幾人投靠他,才讓他不至於在工部的位置太過尷尬!
可一朝他出了事,袁詡竟不念著舊情把事情壓下保他,而是直接把他拎到陛下跟前來。
這事本可以止步於工部,息事寧人的!根本不用鬧到陛下跟前。可他偏偏,偏偏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張渾怎能不恨?!
他牙齒咬的發疼,心裡恨的滴血。
他接著負隅頑抗,「陛下,臣真是冤枉的!」
他不能認,不然以紙上貪污數額,他必死無疑。
崔厲眼角冷了下。
手上的紙一拍,輕呵,「應恂,把他壓到刑部去查。還有,去信回京,讓邵烈聯同刑部,一起去張家徹查!」
「是。」應恂領命。
「!!」張渾眼睛一呆。
旋即,神情迅速蒼白,到如此地步,他知道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只要京中的人一查,肯定能翻出不對勁的,他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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