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參將,你是個聰明人,」馮樂真目露慈悲,「不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你在軍中行走的最大阻礙不是政敵的反對,不是占了世子之位的祁景清,甚至也不是隨時奪了你官職的鎮邊侯,而是你女子的身份,可只要你願意,本宮會讓這個阻礙徹底消失。」
圖窮匕見。
祁景仁腦海驀地出現這四個字。
「我倒不知殿下的野心這樣大。」靜默許久後,她面無表情地開口。
馮樂真笑了一聲:「只是想繼承家業罷了,祁參將難道不是?」
「家業……」祁景仁聽她把偌大的江山,簡單形容成家業二字,一時覺得荒唐可笑,偏偏又辯駁不得。
整個大乾,可不就是馮家的家業?
祁景仁笑過之後,從容後退一步:「那就祝願殿下早日繼承家業,至於卑職……卑職不過是個小小參將,不敢摻和殿下的家事,也無意摻和殿下的家事。」
她會拒絕,馮樂真並不意外,只是微笑說一句:「先別著急下定論,萬一日後改變主意了呢?」
說罷,也不糾纏,她直接轉身離開。
陳盡安立刻跟上,感覺到天氣有些涼,便將一直拿在手裡的外衣給她披上。阿葉略微慢了一步,等二人走出幾步後才冷淡回頭,掃了一眼祁景仁滴血的右手。
「再有下次,我保證你這隻手再無法握劍。」她冷聲威脅完便追了過去,只留下祁景仁面色晦暗地站在原地。
阿葉急匆匆追上馮樂真,三人一路無言上了馬車,直到馬車駛出軍營,阿葉才忍不住開口:「祁景仁是瘋了嗎,竟敢拿劍指著殿下。」
「還指了兩次呢。」馮樂真火上澆油,陳盡安一頓,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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