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清疼得面色發白,卻還是聽出她話里的破綻:「殿下說最早發現有人跟蹤的人是你自己,可你又非習武之人,如何比阿葉他們還要敏銳?」
「因為本宮聽到了鈴鐺聲,」馮樂真回答,「雖然馬車停下後,發現只是一個孩童拿著鈴鐺在玩,但本宮知道他來了。」
那小子的鈴鐺聲,她曾經聽了半年之久,絕不可能認錯,也正是因為對他的了解,知道他沒有萬全準備絕不會擅自行動,她才在這段時間內漸漸減少巡防,叫他以為自己已經懈怠,再用今日的慶功宴將人引出來。
沈隨風聽到鈴鐺二字,頓時想起方才的廝殺中,那道勁瘦漂亮的身影。祁景清眼眸微動,顯然也想起了那個黑衣人里過分出挑的人。
「『他』是誰?」沈隨風直接問。
「本宮也不知其名,只知道他應該隸屬於什麼地方,是馮稷的人,」馮樂真坦然回答,「今日來的這些,都是和他出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聽起來,殿下似乎與『他』有些交情。」沈隨風閒閒發問。
祁景清立刻看向馮樂真。
馮樂真想起前世被囚在冷宮那半年,每日里幾乎只能見到他一個人,不由得笑了一聲:「是本宮自認與他有些交情,他卻未必。」
「原來是殿下自作多情,難怪方才要放他走,原來是故意為之。」沈隨風總結。
馮樂真:「少胡說,並非你想的那般。」
「心虛?」沈隨風又問。
「沈大夫,還是別逼問殿下了,」祁景清別開視線,「殿下求之不得,心中不知有多煩悶,你又何必在她傷口上撒鹽。」
馮樂真:「……」
第87章
面對這一個二個的質疑,馮樂真知道如果今日不說清楚,將來還不知要聽他們多少風涼話,於是耐下性子,仔仔細細地解釋一番,等全部說完時,祁景清的手也包紮好了。
「看來是我們誤會殿下了。」沈隨風悠悠開口。
祁景清淺笑附和:「我就說麼,殿下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沈隨風扯了一下唇角,低著頭收拾自己的東西。
已經過了子時,馮樂真已經疲乏,掩唇打了個哈欠便要起身:「時候不早了,景清你……」
「殿下留下吧。」祁景清緩聲道。
沈隨風拿起藥瓶的手猛地一停。
「殿下前幾日是因為不確定那些人何時會出手,怕因此傷到我才不肯留宿,如今既然事情已經了了,殿下不再有顧慮,又何必再深夜離開,更何況……」祁景清靜了一瞬,輕笑,「我手疼,想讓殿下陪著。」
馮樂真聞言,下意識看向沈隨風,祁景清一顆心猛然下沉,唇角的笑意卻未曾變化。
「看我做什麼,我還能繼續留下打擾二位不成?」沈隨風嗤了一聲,直接將藥箱背上身,「告辭了二位,我得回客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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