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翕帝默了片刻,問她:“這幅畫哪來的?”
聽到這個,小從陽不由得更加自豪了,說道:“這可是我從姑姑那求了好久才求來的。”
景翕帝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小從陽還沒察覺到景翕帝的異樣,點了點頭道:“一開始姑姑說什麼都不願意給我,這可是我說了好久才求來的,但我沒想到的是……方叔叔竟然還要和我搶。”
說到這,小丫頭狠狠地磨了磨牙,一臉氣沖沖的。
方延一臉欲哭無淚,郡主您能不敗壞他的名聲嗎,他真的沒有想要搶您的畫啊!
景翕帝的關注點卻不在這個上面,想到那丫頭對容硯的喜歡程度,畫容硯的畫像也不是不無可能,只是以他對那丫頭的了解,她沒有將容硯的畫像寶貝地收著,竟然還送了人,這本身就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景翕帝好奇地問:“你同你姑姑說了什麼,她會把這幅畫給你?”
小丫頭的眸子不由得黯了些許,似乎在組織怎麼措辭,想了好久才皺著臉道:“前些日子我們碰見了這畫像上的叔叔,我本來還想讓他做從陽的姑父來著,誰知道這位叔叔竟然成了親。今天我在姑姑屋裡看到這幅畫,然後我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姑姑。”
“什麼?”景翕帝顯然被這一消息驚得愣了半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景翕帝摸了摸她的腦袋,“從陽,你告訴皇爺爺,你從哪聽到的消息?畫像上的叔叔親口說的?”
小從陽搖了搖頭:“不是畫像上的叔叔說的,是他身旁的那位叔叔說的,他說這個叔叔已經成了親,不能做從陽的姑父了。”
雖然說容硯是有好長時間沒出過府門……不,應該說是消了蹤跡,但也沒聽說過他成了親啊。
景翕帝再三確定地問:“你真的聽到有人說他成了親?”而不是有了婚約之類的話?
小從陽點頭:“從陽才不會說謊,從陽親耳聽到的,當時這個叔叔還在旁邊呢,他都沒有否認,方叔叔也在,方叔叔是吧?”
景翕帝和小從陽都扭頭看向方延,方延想的是七星只說了人家主子有了婚約,並沒有提到過成親一事,但又想到既然已有婚約那離成親也算不遠了,其實沒有很大差別,於是點了點頭:“那個公子確實沒有否認。”
聞言,景翕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所以說,在他都還不知道的情形下,容硯消失的這兩個月的時間竟然成了個親?還是說,因為知道從陽的姑姑是婉婉,所以撒了個慌,實際上就是委婉地拒絕?
景翕帝想到之前幾次試探容硯的結果,貌似人家對婉婉真的沒這份心思。
以他的通靈,不會不清楚自己明顯有意將女兒嫁給他,可他始終都避開了這個話題,其實他一直都在委婉地拒絕。
但凡容硯要有半點心思,這件事情也不會拖到如今。倘若他對婉婉有情,只是景翕帝沒看出來而已,景翕帝也不得不說他偽裝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