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辯駁的重點就在於蔣曼是否預謀將安嵐帶進五六個男人等著的房間,她是否對安嵐存有謀害的想法。
「我的委託人只有十九歲,她甚至根本不認識房間裡的男人。」
「不認識?得了吧,那個房子的房主是你當事人本人,房屋沒有撬鎖的痕跡,裡面的男人不是你當事人放進去的那是從哪裡來的?」
「我的當事人前幾天丟了一把鑰匙,是他們撿了鑰匙進去的,這也是一種可能性。」
「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心慌嗎?丟了鑰匙為什麼不在物業報案?撿了鑰匙就知道是哪個小區哪一層哪一間房?用鑰匙開門進去之後什麼都不偷就脫了衣服等著?你說瞎話也要打個草稿。」
「我的當事人也是受害人,她受幾個小混混的脅迫不得不聽他們的話做事。」
「你和哪幾個男的商量過嗎?你叫他們過來對峙,我們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
······
即便是關乎自身的事,環繞的邏輯和辯論安嵐也聽得昏昏欲睡。沈暮站在旁邊倒是聽得專心致志,時不時和沈朝低聲交流一下。
安嵐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清醒又昏沉的感覺了,耳朵都能聽見四周的聲音但眼睛睜不開,意識忽醒忽沉,腦袋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沉沉睡過去。
有隻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帶著她的腦袋向旁邊靠,臉頰貼到了柔軟的衣料,聞到這個人身上火燎的木質香,以及深秋夜裡低溫賦予的冷冷冰雪氣味。
奇妙的氣味滲透柔軟的衣料,安嵐靠著靠著覺得臉上痒痒的,她先是用臉頰稍微蹭蹭,發現這個人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安嵐像是得到了許可,用整張臉去蹭香噴噴的軟和衣料。
沈暮沒空搭理正呼嚕呼嚕蹭他的小女孩,聽著對面的狡辯不耐煩的心情到達了頂峰,不願再聽律師們扯皮,在他們辯論的間隙插話:「我們不會接受和解,蔣太太,安嵐她還是未成年,您的女兒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這件事是性質並不局限於學生之間的矛盾,而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的犯罪,您的女兒必須要接受懲罰。」
安嵐及時報警所以自己本身沒有受到傷害,加上蔣曼自己也只有十九歲,懲罰頂多也就是關在拘留所一周。
蔣太太為了避免女兒遭受牢獄之災留下案底,願意花大價錢去和解。可沈暮又不缺錢,再大的賠償數額也不能打動他,他鐵了心要蔣曼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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