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曼竟然忽略了警察在場,對著安嵐嘶吼:「你這個瘋女人!你把這個東西給警察,你讓那些女的怎麼辦?你是讓她們去死!」
蔣太太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嘴裡喃喃念著蔣曼的小名希望她冷靜下來。
沈暮不動聲色地把安嵐護到身後,沈朝頗為ʝʂɠ意外地對蔣太太說:「蔣太太,您女兒是不是不太冷靜,不如先帶她回去休息。」
「不好意思,她應該是受刺激了,她平時在家也不這樣,也是被別人刺激了才會這麼激動。」蔣太太還在說場面話打圓場,通過指責別人掩飾她女兒的瘋狂行為。
有人保護的安嵐毫不避諱畏懼,她倚著座椅,天生飽滿的唇珠使她的笑容分外柔美,她挑眉戲謔地反問:「你都敢拍下來,我怎麼不能把它給警察?犯錯的本來就是你,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蔣曼又一次甩開她母親的手,她的精神狀態從語氣里可見一斑:「我沒有做錯!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們錯了!」
沈朝預感到事情的走向不對勁,她皺眉看向蔣太太,「我們不如就到這裡吧,蔣太太。」
氣氛走向白熱化,負責維持秩序的女警皺眉用力拍拍桌子,期望以此震懾在場的人。
可惜安嵐正處於睡醒後精力格外旺盛的階段,這時候她誰的話也不聽,繼續刺激蔣曼:「她們錯了?她們錯在哪裡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走在了你前面?因為這種小事你就要讓一群男人輪女干她們!然後拍視頻威脅她們不許說出去,你才是瘋子!」
霎那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了,隱瞞在大人們心照不宣的語言暗示里的真相被只是個小女孩的受害人刷地一下撕開,那個敏感的詞語一說出口,所有人都不能無視這些青少年之間的犯罪。
沒有挑明之前,他們會忽略警察出現時房間裡的男人都是半裸狀態,他們會自己為施暴者編織故事,或許······只是一些語言上的侮辱呢?只是推搡了兩下,只是踢了兩腳,不會很嚴重的,畢竟她沒有受傷啊。
探討的內容從一個小女孩可能受到的傷害變成許多小女孩已經受到的傷害,內存卡里的數據隨著那個詞語的聲音出現一起在腦海里構成了動態畫面:剛剛走出這個房間的男人的身體和小女孩們稚嫩的身軀糾纏在一起。
白花花,血淋淋。
而制定計劃、拍下視頻然後威脅同類的主導者就是穿著校服坐在這裡,將將成年還被母親保護著,六神無主的高三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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