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特別了?」
「說不上來,」楚河認真思考時他楚楚可憐的眼睛會讓他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悲憫的神情,「感覺你很憂鬱,就像那天下雨我們躲雨,你就在那裡站著,就感覺很累很傷心。」
此刻站在眼前的安嵐也是如此,她穿著簡單卻不樸素,羊毛衫和牛仔褲比起裡面短裙加濃妝的女孩,乾淨得過分了,甚至因為她太瘦,牛仔褲只能掛在胯骨上,腰部會空出一些間隙。
你看,連一條褲子都能看出她的與眾不同,在這個學校里學習的人,有了優越的家庭背景怎麼會像她那樣瘦。這種瘦不是基因先天影響,有明顯的發育期營養不足以支撐這個身體的感覺。她那麼高,腰卻那麼薄。
「我問過爸爸媽媽,沈暮家裡沒有除了沈朝以外別的妹妹,他的父母只有兩個孩子。如果說你是那個家庭的私生子,沈暮為什麼要保護你?如果說你是沈暮或沈朝的孩子,你不跟他們姓,年齡上也不對。所以······」楚河真摯地發問:「你到底是誰?」
第23章 丹寧
楚河視角里的安嵐,是頗具神秘色彩的美麗新同學。
她在尷尬的上學期轉學過來,飽滿的嘴唇讓她一出場就成了許多男學生的幻想對象,長了張明艷如火的臉蛋,態度氣質卻是冷冰冰的,身材挺拔高挑,腰只有薄薄瘦瘦的一片。
她的形象被拿去男人堆里談論再正常不過,夠白夠瘦,至於「幼」那點,十七歲的女孩已經幼小到不能更幼小了。至於性格上的缺陷,青春期經驗接近於無的男生反而擅長想像床下冰冷、床上火辣的女性形象。尤其是某天安嵐下午沒穿絲襪,她纖長柔軟的腿暴露在空氣里,短短的裙邊擦著大腿,好像她動作大一點就能看到她的臀部。一向冷漠的女孩在他們的目光下厭煩地皺眉,心有怨懟卻無法警告他們不許再看,挑起他們的征服欲只需要一點裸露。
他們的幻想終止於安嵐和秦列的傳聞,兩個人在教室里的爭鬥傳遍了全年級,她易怒好鬥的形象也根植在學生們心底。謠言經過以訛傳訛,為事實增添了許多沒有存在過的細節。後來蔣曼出國留學,安嵐的朋友不再和她來往,即便無人知曉其中細節,也不妨礙他們腦補認為安嵐是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沒有人會把瘋女人當作性幻想對象,也有可能男生們都在偷偷幻想,畢竟那可是扇秦列耳光的女人,駕馭她的感覺和凌駕於一個先天條件優越,眼高於頂的少爺之上並無差別,甚至身體感官上更加刺激。只是大家害怕被嘲笑而不敢大聲討論。
楚河認為這種討論沒意思,聚在一起說的所有話都是褲襠里那點事,讓他感覺自己是沒有進化過的野蠻人,天天和野獸混在一起。而且為什麼要說她是瘋女人?是秦列先騷擾她,她反擊了而已。
他對安嵐的初始印象從那個下雨天開始,她站在廊下,側臉漂亮卻憂鬱,楚河認為她煩惱的不會是學校里一畝三分地的小事,是更宏大遙遠的煩惱。置身於紛紛擾擾的流言之外,安靜地等著雨停。
她的憂愁因為一個男人的到來而消失,穿著黑大衣的男人一伸手就能把她攏進長衣擺里,手虛虛搭著她的肩膀,替她擋下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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