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濕潤催促他去安慰這個淚水漣漣的女孩,沈暮能做的有很多,親吻她、擁抱她、告訴她夢寐以求的愛意·······可他現實中能做的,只有俯身親吻蓋在安嵐眼上的手背,說出他三年來的第一句祝福:「生日快樂······囡囡。」
第40章 father
前天晚上飲酒過多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在大腦劇烈的疼痛中醒來,伴隨著口腔里極度的乾渴,和胃裡的不明液體在翻江倒海。
安嵐艱難地爬起來去冰箱裡找水喝,灌下兩瓶礦泉水之後打了個帶著酒氣的飽嗝,然後呆滯地盤坐在沙發上回憶昨夜的細節。
想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她的靴子脫在瞿溪玟的房間了,好像還沒拿回來,安嵐決定先做這件事,
來開門的瞿溪玟睡眼惺忪地撐著牆,「咳······什麼事?」
安嵐努力睜開眼睛看清他,不可思議地問:「你的臉怎麼腫得像豬頭?」
「你以為你好到哪去?」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還說他像豬頭,瞿溪玟忍著腦袋的昏沉,拿出耐心再問一次:「你到底來幹嘛?」
「來拿我的靴子,就是你後面的那雙。」她終於說出來意。
瞿溪玟困難地俯身勾起她的長靴,牽動到胃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嘔吐了,「一雙靴子,你至於這麼早敲我的門來拿嗎?至於嗎?」
安嵐不贊同:「這雙靴子是巴黎世家的,它是我最貴的一雙鞋子,趕緊給我,我等會還要出去見人。」
「呵,」瞿溪玟疲憊的大腦感受到了少量的新鮮感,「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不是腫的,還要去見人?小心大舌頭話都說不清楚被人嘲笑。」
安嵐從他手裡搶過靴子,轉身拉開自己的房門,還有力氣回嘴:「你又不是我哥哥,管那麼多幹嘛。趕緊回去睡覺吧。」
「我管你幹什麼?也是,你那個哥哥都不管你,我也不該管你閒事。」
背後房門關上燈聲音像是某個人在發脾氣,重重一聲恨不得全世界人都聽得見。安嵐才懶得理這些鬧脾氣甩性子的小男人,她今天還有一堆事要做呢。
過年期間還在開業的店鋪不多,安嵐洗漱過後挑了一家咖啡連鎖店的外賣,在到達停車場前喝完一整杯冰美式就能保證以正常的面貌見到的所有人。開車抵達目的地,下車也端著只剩個水底的冰美式杯子,安嵐特意找了個垃圾桶扔掉塑料杯,不想讓這難喝的東西呆在她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