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著完全都不像是在瑞典了啊,偏偏他們都得開有胎釘的車胎。
吳眷說:「感覺一輪下來,胎釘都該禿了。」
砂石路是很磨損胎釘的。
「我感覺我看著都要頭禿了。」
這種鬼路段,不愁才怪。
2分鐘很快就會結束。
聽到準備發車的通知,臉上的面孔認真起來。
吳知腳踩在油門上,手放在手剎上面,發動機發出了連續的轟鳴聲,如果不是因為剎車抱死輪胎,車早就飛出去了。
吳眷把路書翻回第一頁,看著上面經過更改畫出來的路書,清了清嗓子,開口說:「準備好,三,二,一,走你!」
手剎放下,車子飛快竄出。
吳知聽著吳眷報出來的一個個接連不斷的指引:「前面右五彎,接左六飛坡。*」
車載錄像也在同步錄像,車隊的人都在盯著屏幕看著上面的數據變化。
剛開始開得很快速,一點都不留餘地地快,這確實很聽話了,那個把輪胎用盡的建議。
再看下去,會發現她和前面的車手有點不一樣的點,就是踩剎車次數並不少,都不是急剎而是輕輕地點剎。
讓人看著很疑惑和奇怪。
同時有些人內心甚至冒出了「就這?」的想法。
這些人不是ZJ的人,而是其他車手。
此時前面很多車手比賽已經結束——一組的速度7公里不到,所花費的時間都到不了5分鐘,這不早就結束了。
有些人出於好奇的原因會看看最近很讓人關注的車手到底能夠達到什麼水平。
就僅僅看shakedown這一段數次踩下剎車的表現,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不流暢,像是掌握不了自己的速度,在過快的時候,轉彎的時候踩下剎車控制速度和車身。
就算是新人也很少犯這種問題。
正因為這種現象太少見,故而也有人會往更深地想:「她這是在想些什麼呢?」
車隊看著吳知的速度在一個個站點漸漸下去了,也沒有出聲打斷她的做法,只是在靜靜地看著。
車隊經理都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會說什麼,只是有人在小聲問王鶴:「ZHI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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