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還好是拉力賽車,殼子乃身外之物,這種地方壞了就壞了,除非有影響,不然修都不帶修的。
診斷結果很快就出來,前面看著那麼悽慘,反而是受損比較少的,而後面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卻是把懸掛上的連杆給撞歪和裂開了。
難怪回到賽道上車子開始不受控。
重新修復噴漆那些是不可能的,這種時間緊迫的情況下修是根本沒必要的事情,總不可能拿膠帶綁住吧。
修車三要素:全換,錘子,膠帶。
如今他們選擇的是——換!
所以沒錢根本不敢玩車,輕輕撞一把,錢就嘩啦啦地流走了。
零配件同樣都帶來了維修點,如果沒有的就只能派人來個百米狂飆回去他們租的地方拿過來。
一共六個機械師,開始分工各自幹活,該拆的拆該換的換該檢查的檢查。
還有調試呢。
下午的賽段又有點不一樣,他們在這個有限的時間里還得對車做好調試,備戰下午的比賽。
全員開始忙活,吳知和吳眷則是去解決晚餐。
吃什麼?吃草。
西方的自助餐里面總會有草(沙拉)出現。
往嘴裡塞綠色植物的時候,吳知眷覺得自己是頭牛。
她們的理療師+營養師+體能師三位一體的伯納德已經掌握了對待如何對待兩姐妹的辦法。
他直接說:「蔬菜水果在冬天的瑞典是很貴的。」
「……多貴?」
其實伯納德並不知道到底是多少錢,但並不妨礙他睜著眼睛瞎說:「你們兩個手上一盤好像起碼要200克朗吧。」
「……啊?」-
吳眷摸出手機算了算現在的匯率,1克朗兌人民幣是0.75左右,那就是這盤東西要150……
草,這下是真的罵人那個草了。她在吃的是金子嗎?
吳知說:「我總覺得你是在騙我們。」
伯納德道:「那你吃不吃?」
能不吃嗎!
你這麼大一個體能師在盯著,而且還那麼貴,不吃太浪費了。
當然是不止啃草,還能啃一些麵包雞蛋醃三文魚。
好想吃油潑辣子面嗚嗚嗚。
本來想和松鼠說個油潑辣子面的事……現在他因為她的失誤,在這個午餐時間還在修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