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阮沉默了半瞬,“聽。”
見他真的要聽,甫一也沒什麼遲疑了,直言道,“那謠言說,當年李熙寧搞大了傅姑娘的肚子又始亂終棄,遲遲不肯上國公府提親。懷遠郡王世子也是因為知道了這事,才攔在傅姑娘車前出言羞辱。您說這事是不是荒唐?”
作者有話要說: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聽起來越離譜的傳言越……”
第10章
荒唐不荒唐?
顧阮眼眸微闔,不置與否。依他來看,這謠言乍聽起來有些荒唐,但也不見得與真相毫無關聯,只是真假各占多少有待商榷。畢竟,李熙寧若真如傳言中所說那般,是個負心薄義之徒,傅知意定不能容忍他繼續與自己稱兄道弟。又怎麼會放任對方在這公主府自由出入呢?
而甫一不知他心中所想,還在繼續說著,“李溫韋家裡還有一個嫡出的幼子和兩個庶子,但幼子年方五歲,尚且懵懂。那兩個庶子一個貪色,成日在脂粉堆里過活,一個唯唯諾諾生來平庸,辦不成大事。若要繼承家業,非李熙寧莫屬。李溫韋當初將李熙寧趕出家門時倒是逞了一時之快,聽說這些年越來越後悔了,想盡了辦法要兒子先低頭認錯乖乖回家。可是依我看吶……”他一瞥正堂的方向,“李熙寧恐怕是低不下這個頭。”
按理說汴京城權貴們的家事不是他們願意打探的,但這李大人和公主府走得實在是太近了,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那寶和公主的面首呢,甫一實在是沒辦法忽視這事。
“聽說……”他湊近了自己的主子,又添了一句,“安陽侯不能生育子嗣的事,就是他對皇帝說的。”
這話終於惹得顧阮皺了皺眉,目光也投向了正堂,那邊進出的僕從們多了些,手裡還捧著食盒和酒盅。
“怕是安陽侯或者李大人中午未及用膳便趕了回來。”甫一盡職盡責地多了一句嘴,然後在主子抬眼瞪人的時候後退了幾步,心下仍是忿忿不平。
若早知道將軍回京是為了上趕著給別人當面首,他在西北時說什麼都要把這祖宗給留下,哪怕把人給打暈了綁在軍營也好啊。
何苦來這裡受辱?
退一萬步說,就算巴巴地給人當“小”算不得什麼屈辱事,可這府里還有安陽侯在呢。就算安陽侯有一日不在了,與公主最親近的也是那李熙寧,哪輪得到他們將軍啊。
想了半天,他又退後了幾步,從牙縫裡憋出一句話,“您可想清楚了,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若是真留下,那可是……守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