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淳原先還笑著,看到許卿湖面色蒼白而肅殺的臉之後,她瞬間就笑不出來了,道:「表哥,你怎麼會在?」
許卿湖冷冷地看著蕭淳,道:「小鈴鐺在哪兒?」
「……」蕭淳不答。
許卿湖的聲音冷硬了許多,道:「我問你話。」
蕭淳這才不情不願地指向湖下,道:「他在湖裡面,誰叫他頂撞我?我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而且這裡的水也沒有很深……」
還不等她解釋完,許卿湖縱身跳入湖中,朝著湖水之下游去,曹錯的身上綁著繩子,手腳皆動彈不得,懸於湖中。
許卿湖向他游過去,曹錯沒有意識了,許卿湖攔著他的腰帶他游出湖面,將他平放在船的甲板上,鬆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小鈴鐺,」許卿湖拍了拍他的臉,道:「小鈴鐺,能聽到我說話嗎?」
蕭淳隔著一條船,心虛得很,但還是喊道:「表哥,他肯定是裝的,這湖裡的水根本就不深,他一定是在騙我們。」
曹錯躺在甲板上沒有任何反應,許卿湖費勁地撐著身體,他捏住曹錯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親上曹錯的唇部,試圖把他的氣吸上來。
蕭淳站在船的對面看著這一切,看得怒火中燒,這個低賤的下人到底是哪兒來的福氣?居然讓表哥為他做到了這個份上。
好一會兒曹錯才咳了起來,咳出了好多水,許卿湖連忙扶著他的肩膀,道:「你怎麼樣了小鈴鐺?還能說話嗎?」
曹錯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無力道:「大人……你怎麼也掉湖裡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了。」許卿湖把曹錯抱起來,讓船家把船往回開,蕭淳緊隨其後。
下船之後,許卿湖將人打橫抱起,蕭淳連忙跟上去,拽住許卿湖的袖子,道:「表哥,他只是一個下人而已,下人頂撞了主子,就要該受罰的。」
「滾。」許卿湖吼道。
蕭淳被他這聲吼給嚇住了,愣了好半天的神,從小到大他表哥都沒有這麼吼過他,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家僕對自己這麼粗魯。
回到府上之後,許卿湖險些抱著曹錯從石階上摔下去,斷腸草的毒性讓他渾身疲軟。
管豹連忙上前來接人,許卿湖並未鬆手,道:「把熱水放浴池裡面,加些安神草在裡頭。」
「水文台都準備好了,」管豹道:「你回房間就能看到。」
「嗯。」
許卿湖將曹錯往上掂了掂,繼續往裡面走,曹錯雙手失力地攀著他的胳膊,兩個病根就這樣一同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