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道:「不急,緩幾日也不打緊。」
曹錯抬起下巴去看許卿湖,平緩的眉頭蹙在一起,他問:「此藥毒性發作的時候,當真是斷腸般的疼痛嗎?」
「那不能,」許卿湖懶倦地笑了笑,隨後腹部一陣疼痛,但他並未露出端倪,道:「此物名為斷腸草,卻不是真的要斷人腸,聽著嚇人罷了。」
等曹錯睡著之後,許卿湖給他拉好了被子,這才去了偏房,去翻找枕頭,他不知道哪個是曹錯的枕頭,便只能一個挨著一個地翻。
他在其中一個枕頭底下翻出一本書,隨手翻了翻,臉色一下就變得嚴肅起來,姚何剛才外頭進來,看著許卿湖在拿著他那本兒春宮圖翻,魂兒都嚇沒了。
姚何抬腳就想離開,許卿湖道:「站住。」
姚何心虛地笑笑,道:「大人,你怎麼上這兒來了?」
許卿湖指著面前的枕頭,道:「這個枕頭是誰的?」
姚何抓緊了腳趾,好半天才說:「是……是我的。」
許卿湖拿起手裡的春宮圖砸到他面前,道:「小小年紀就帳中宣淫,豬油糊心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大人,我知錯了,知錯了。」姚何道。
許卿湖:「那就下去領板子,自己去找管豹打,叫大點兒聲,我聽不見就不作數。」
姚何「啊」了一聲,哀怨道:「我知道了。」說完他就垂頭喪氣地準備去領板子。
許卿湖:「等等。」
姚何以為他是改變主意了,雙眼放光,道:「大人,你是不是不罰我了?」
許卿湖問:「小鈴鐺的枕頭是哪一個?」
姚何抬手指了指,許卿湖「嗯」了一聲,道:「行了,你下去領板子吧。」姚何再一次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房間,今日真是怪了,平日裡大人也不來這兒,今日也不知怎的就過來了,還沒收了他珍藏的寶貝。
許卿湖拿出了枕頭下的銀鈴,做工還挺精緻,他將鈴鐺系在腰側,隨後合上門離開了偏房。
晚上曹錯身上起了熱,腦袋昏沉什麼也不知道,許卿湖放心不下,就把他留在自己房間,一同入睡。
斷腸草的藥性讓許卿湖疼得周身都出了汗,尤其是肚子那一片都絞著生疼。
曹錯翻了個身,蜷縮在許卿湖懷裡,嘴裡嘀嘀咕咕的,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許卿湖拉緊了被子,往他那邊湊了些,道:「小鈴鐺,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