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許卿湖推開房門,於瓚和管豹原本還在愣神,一聽到動靜立馬就精神了。
於瓚高興地報喜道:「大人,昨日大夫說你體內的斷腸之毒與淬毒暗箭的毒兩兩相抵,現在你只要把肩頭的皮外傷養好就無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許卿湖並沒有任何開心的預兆,他神情未變,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又緊。
於許卿湖而言,斷腸之痛一如離思之痛。
此前的時日,藥性發作時他總能記起早先離開的人,也能記起曹錯在寒冬臘月里曾帶給他的暖意。
如今斷腸之毒根除,若是沒有這樣的疼痛,他甚至不知道該在什麼時辰念起故人。
良久,他突然拂衣,全然不理肩頭的傷,道:「豹子,請丹青手來。」
管豹疑惑地看了於瓚一樣,於瓚也不知道許卿湖的意思,只能聳了聳肩,管豹疑惑道:「大人,你請丹青手來做什麼呀?」
「刺青。」許卿湖說完便往書房的方向走,留下姚何跟管豹、於瓚三個人面面相覷。****秋深之後,露氣越來越重,曹錯披著一件蓑衣在江邊釣魚,錢賀也常來這一片兒釣魚玩兒,他蹲坐在曹錯邊上,道:「世子怎麼不在軍中練騎射?」
曹錯握著魚竿,道:「今兒個我爹不在營里,我也趁機忙裡偷個閒兒。」
錢賀:「這天氣還好,等入了冬之後,待在營里可不比現在。」
「哎,」曹錯心頭一直惦記著圍獵場上的事兒,邊順口問了一句:「刺客那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大理寺的人都忙瘋了,」錢賀搖搖頭,「嘖」了一聲,道:「刺客在獄頭服毒自盡了。」
曹錯饒有興致地偏頭去看錢賀,道:「獄裡哪兒來的毒?怕不是被誰給投了毒。」
錢賀:「這事兒我也問過,還真不是誰給他投了毒,而是他自個兒在牙齒里藏了毒,只要咬破就會死,不過這人也是個脾氣硬的,死到臨頭了還一口咬定是丞相指使的他。」
曹錯玩笑似的語氣問:「那依錢指揮使看呢?」
錢賀笑道:「世子這話說的,這是三司的差事,我哪兒敢隨便有看法。」
這天陸吉在府上專門備好酒菜請曹錯喝酒,曹錯不好酒,沒喝幾杯,基本上都是就著小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