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誠宜帝現在突然派了他的貼身侍衛來查帳,就是因為秋獵場的事情梁庭軒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想刺殺誠宜帝,讓太后扶持太子上位。
雖然目前尚且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梁庭軒所做,但是誠宜帝與梁庭軒之間定然已經生了嫌隙。
誠宜帝此舉,不單單是想折掉梁庭軒,更是想通過此事來警告梁氏和蕭相一黨,以儆效尤。
聽完郭涉的猜測之後,許卿湖也還是不免驚訝,雖然早在竟京他就知道梁庭軒是個高調的人,只是沒想到他行事已經張揚到了這個地步,刺殺天子的事都敢這麼明目張胆,這擺明了就是在挑釁誠宜帝和秦王。
曹家的兒孫運薄弱得很,先帝在時,生了這麼多個兒子,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先皇后誕下的兩子,曹毅和曹徹。
曹毅登基之後,曹家的兒孫運也不見得轉好,生的兒子一個不如一個,都有太后給他料理了,如今只留了一個羸弱的天子和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在朝中,誠宜帝唯一能倚靠的便是這個與他一母同出的弟弟曹徹。
許卿湖:「來人,喚文台來。」
水汜從營里匆匆趕來,劍都沒來得及卸,許卿湖道:「過兩日梁庭遠離開尹安,你便暗中跟著他,查一查戶部的帳到底有什麼貓膩。」****姚何站在大雪中冷得瑟瑟發抖,但是在於瓚目光的注視下,他不得不拿著弓箭對準靶心,雖說一次也沒射中,但是射到後面完全讓人沒眼看。
於瓚「嘖」了一聲,只見姚何射出的那支箭疲軟地落在地上,連一半兒的距離都沒有夠上。
於瓚哪裡見過這麼不中用的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他走過去一腳踹到姚何的屁股上,姚何一個沒站穩,摔了一嘴巴的雪碴子。
「趕緊起來,跟個娘們兒似的,箭射不好就算了,現在連站也站不穩了?」於瓚粗魯地拽著他的胳膊拉他起來。
姚何怕他得很,每回只要一照面他都恨不得繞著路走,但偏偏每次於瓚都能揪住他,一揪住就把人帶到營裡邊兒去。
於瓚撿起弓箭塞到姚何手裡,道:「繼續練。」
「哥哥,」姚何央求地看著於瓚,無奈道:「好哥哥,我真不是當兵的料,你別為難我了。」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做什麼?」於瓚嘲諷道:「莫不是你還真仗著自己與大人的二弟長得有幾分相似,就真把自己當府上享樂的二公子了?」
「不不不不不,」姚何被嚇得連忙擺手,道:「我從未這麼想過,真的。」
於瓚:「那就給老子練箭,練不好今日就不許吃飯。」
姚何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苦,還想求兩句:「好哥哥……」
「少廢話,」於瓚一把將姚何拉過來,手把手地教他拿著弓,握著箭,道:「再他媽多說一句老子把你扔井裡邊兒去餵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