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的眸色沉了沉,道:「曹知遠。」
「什麼?」
「如果現在讓你回尹安,忘記竟京和寒北發生的一切,你會如何?」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誆我?」曹錯捂住胸口,惡狠狠地瞪著許卿湖,道:「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騙的毛頭小子嗎?你如果再敢提以前的事情,我現在就殺了你……」
沒有湯藥的支撐,他甚至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一開口胸口的癢意就會直達喉間讓他只能咳嗽,催得他肺部一陣發麻。
韓儲整頓好軍隊,就準備出發去問支余要人,沒想到曹錯和許卿湖自己就給回來了。
郭瑤站在營帳外,看到他兩一起回來他便什麼都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什麼都不用說他就已經知道曹錯的選擇了,他最後還是沒能下手讓許卿湖成為踏滅支余的墊腳石。
曹錯看著他們這麼大陣仗陷入了疑惑,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韓儲上前一步,道:「你一夜未歸,我們以為你被鍾無牙所困,正想去找他算帳。」
「你倒是瞧得起他們,」曹錯不冷不熱道:「就憑鍾無牙那廝,想困住我,下輩子估計還有點兒機會。」
說完曹錯就徑直朝著帳中走,匆匆對郭瑤行了個禮就掀開帳幕進去,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許卿湖仍意猶未盡地看著。
水汜狼狽不堪地跑到許卿湖面前,臉上糊滿了泥,道:「主子,你終於回來了,我……我……」
許卿湖見他氣喘,道:「不急,你徐徐道來。」
「昨日你一夜未歸,我已經派人捎信到尹安去了,」水汜道:「過些時候豹子就該帶著人往竟京來了。」
許卿湖斜著眼睛看他,道:「你膽子挺大啊,能做我的主了。」
水汜心頭一緊,道:「昨晚情勢危急,而且待在寒北,說不定什麼時候世子就會繼續給你使絆子,除了讓豹子過來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法子了。」
「也是,豹子做不出來這事兒。」許卿湖只丟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就徑直回了營帳中。
水汜羞愧地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觸碰到了許卿湖的底線,他最忌諱的便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張,而自己捎信去尹安的做法就等於直接打了他的臉。****最先拿到信兒的是於瓚,但是他大字都不識一個,壓根兒就看不懂上面寫了些什麼,就只好把信給了管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