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瓚吹著口哨就走了,水汜笑著搖搖頭,道:「這小子,沒事兒怎麼老喜歡捉弄小盒子。」
姚何哭得鼻子都堵了,一吸一吸的,聽得管豹心裡生厭,呵斥道:「差不多得了,哭個球哭,一大老爺們兒,被人欺負不打回去,光是哭有個屁用。」
「我打不過他。」說著姚何又委屈起來了。
「這有何難?硬碰硬不行,還不能智取嗎?」許卿湖知道姚何不爭氣,沒想到孬到了這個地步,他往姚何後腦勺上一拍,道:「文台,回頭你教他幾個假招式,別讓這小子給於瓚欺負死了。」
「好嘞,」水汜勾著姚何的脖子,笑道:「待會兒用過膳哥哥教你兩招,對付於瓚那莽夫夠夠的,記得要打完就跑。」
姚何跟拽到救命稻草了似的,一個勁兒地點點頭,又哭又笑的,道:「我知道了。」
許卿湖挑著眉看了一眼姚何這小子,要是許淵還在的話,差不多也應該是他現在這樣不知道愁的樣子,這麼一想許卿湖不由得揚起了嘴角。
好些個女娘抱著琵琶有說有笑地走過來,為首的是管豹的媳婦兒顏冉,見到許卿湖之後,顏冉熱情地上前打招呼:「府君。」
許卿湖看著她們各個喜笑顏開,問:「何事如此高興?」
「這不過兩日小寒一過就快要過年了嗎?我們姐兒幾個就想讓尹安也熱熱鬧鬧地過一回年,以前張肅在的時候,就知道自個兒享樂,其他什麼也不管,年年都冷清,這條件不如寧西其他四州就算了,咱過年的的熱鬧勁兒不能輸,」顏冉高興得合不攏嘴,道:「我們姐兒幾個彈這麼多年的琵琶,趁著這個時候日裡要彈夜裡也要彈,喜慶。」
要不是顏冉這麼提一口,許卿湖險些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小寒一過就是那人的生辰。
管豹有點不樂意顏冉這麼招搖,而且還是剛生產完不久就出來招搖,也不怕累著身子骨,「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麼?又不是人人都愛聽曲兒,這麼吵鬧像什麼樣子。」
顏冉朝管豹翻了個白眼兒,道:「哦,就只許在家裡頭彈給你一個人聽,過年給大傢伙兒都彈就不行?」
「……哼!」管豹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如此甚好,」許卿湖道:「過年就得熱熱鬧鬧的,文台,你安排下去,即日起,一直到年關都夜不閉市,只要不犯法,大傢伙兒怎麼高興就怎麼來。」
水汜:「是。」
這文書剛發下去,夜裡就熱鬧得緊,時不時就能聽見煙花爆竹聲,還沒到年關就已經有了年味兒,這在以前從未有過,張肅擔任尹安太守時,家家戶戶都怕狼,不敢出街,後來許卿湖上任,把尹安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四時合意,風調雨順,才逐漸有了今日之況。
許卿湖在書房伴著燭火看著書卷,爆竹聲擾了清淨,先前曹錯年紀還少的時候,過年也喜歡和姚何在庭院放爆竹,每回一點燃爆竹,兩人就會飛快地跑到房檐底下躲一躲,等爆竹炸開時兩人就會同時樂得跳上幾下。
